“娘娘。”惊絮：“再过三日是兰贵妃的生辰。”

兰贵妃每年生辰雁回都会准备一份贺礼，只是她现在尚在禁中，这生辰她是去不了了，就不知今年雁回还有没有送礼的打算。

雁回回过神来，略一蹙眉：“竟又到她生辰了。”

每年雁回最疼的便是给兰贵妃准备生辰贺礼，这贺礼不能不贵重，可雁回手上也没甚拿得手的东西了。

“娘娘，您尚在禁中。”惊絮提议：“要不今年就免了罢。”

雁回摇。

她这段时间把兰贵妃得罪得狠了，先是把她打落辇，又让鸟儿啄了她，不知兰贵妃心底怎么记恨着她呢。若再免了礼，少不了又有怨词。虽说现凤印叫谢昀收了去，可她还占着皇后的位份，依旧住在这雕栏玉砌金铺屈曲的坤宁里。

皇后合该照顾谢昀后里每位嫔妃。

雁回想了想：“召老夫人吧。”

雁回虽然禁足，但谢昀并没有严苛到不许旁人探望。雁回中的老夫人正是其生母，已故的镇国大将军正妻，诰命在，想必谢昀也不会为难。

翌日，老夫人了。

怕母亲担忧，雁回收拾得光鲜靓丽，然后了些宝石珠玉给雁老夫人。

雁老夫人不解，将鸠鸟状手杖狠狠一伫，撇过去，气：“雁家倒也没有落魄到需要皇后娘娘救济的地步。”

镇国大将军革裹尸后，雁府看似荣耀不断，实则却大不如前，就算雁家了个皇后却还比不得兰贵妃母家庞大。

雁回讪笑，拉着雁老夫人的手：“母亲误会女儿了。”

老夫人不解。

雁回轻声解释，：“即日便是兰贵妃生辰，我这坤宁也没甚拿的手的件，今日请母亲不为其他，便是想麻烦母亲差人将这些珠玉换些银，在民间寻个什么宝贝送来。如若不够再劳烦母亲添补些，好让女儿用作贺礼赠给兰贵妃。”

雁老夫人听笑话似的，一嗤：“皇后娘娘想得可真周到！”

……

翊坤。

雁老夫人的消息传了过来，兰贵妃懒洋洋地斜躺在人椅上，侧并着两个人，正执着团扇替贵妃扇凉。

兰贵妃贴伺候的叫飘香，飘香给扇伞的小娥递了一个神，走上去去夺了扇，轻声：“娘娘，雁家老夫人离了，送她离开的太监，雁老夫人脸极其难看，许是……”

兰贵妃轻飘飘打断：“许是觉得皇后受了委屈，回府想法怎么置呢。”

飘香宽：“雁家哪能与张相比，便是他们想找娘娘的麻烦，娘娘后可是张家，小小的雁家安敢抗乎？”

兰贵妃本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掀了掀，涂着大红单蔻的纤纤玉手摘玛瑙盘里一枚青提，放中：“皇后禁足这段日想必日夜以泪洗面，这母亲的见女儿憔悴自然摆不什么好脸来。也罢，皇后这厢受了委屈，也只能躲到老母亲怀里哭闹了。”

飘香动作缓了些。

兰贵妃侧目看她：“怎么？是觉得本说的不对？”

“婢不敢。”飘香跪，犹豫了很久：“婢前日偶然碰见坤宁的人，听她们所言，皇后这三月过得实在舒心，圣上虽罚皇后抄女四书，皇后便命人在偏殿置了桌案，一边写一边看着圣上的画像。”

兰贵妃闻言，目光渐渐冷了来，“当真？”

飘香作了一个大揖：“婢不敢欺瞒娘娘。”

兰贵妃一嗤，愤：“这阖上皆说皇后不争不抢，本看倒不尽然！她那心思活络的很。你既能听见皇后睹画思人的传言，岂不是这传言早就到了养心殿了圣上的耳中！”

一边潜心悔过，一边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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