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着说明来意，一上来就打了他一，而后才皆施地想给一颗糖。要是换成稍微胆小怕事些的艺人，说不定就被唬住了。

直到午拍摄开始前，他心里都还怀抱些许侥幸，只希望明确拒绝后吴歧不会再继续纠缠。

见吴歧上前一步，伸手作势要碰自己，姜留岁不动声避开，压着火气：“那就谢谢您的抬了。不过我年轻不懂事，有些机会实在把握不住。”

若不是形势比人，他真想把这老给掀了。

丁言见他回来一言不发坐，担心地低声问：“怎么了岁岁？吴导训你了吗？”

姜留岁毫无温度地看了他一，转离开走廊。

姜留岁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现在碰上也不迟。

吴歧举起手示意自己不会再上前，微笑：“话别说太早，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吴歧被他拒绝，心里竟并不恼怒，反而越发来了兴致。

“action！”

姜留岁弯腰，在贺逾景作画时从后勾上他的脖。与表现来的放松不同，他握成拳的手指几乎把手心掐了印。

他虽喜好，却鲜少用这么直接的手段迫艺人。毕竟这事还是你我愿最合适，扭来的不仅麻烦，也容易生事。但姜留岁这张脸着实令人心难耐，上午一照面他便产生了兴趣。

姜留岁心不在焉答应一声。实在是被吴歧那通威利诱恶心得够呛，午饭都能没吃什么东西。

但拍摄一开始，吴歧反而变本加厉，以效果不佳为由要求重拍上午的戏份。他说得像模像样，再加上吴歧是名声在外的大导演，剧组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姜留岁瞳孔缩聚了一瞬，上午隐约预到的最坏的猜测得到证实，心倏然间跌至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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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东西。

突然提重拍上午的戏份，明显是要继续没事找事，或许因为他的拒绝，吴歧才更要给他颜看看。

《琉镜》选角时，知资方早早定了唐骁、其余人都是走过场的陪衬，他都不曾看过姜留岁的试镜录像。要是早知还有这号人……

“我很看好你，小姜。”

起腌臜事还真是老练啊。

他要么向吴歧低接受潜规则，要么被踢局，失去这次v拍摄的机会。

场记打板。

知他已经明白了其中利弊，吴歧假惺惺地慨：“要把握住来之不易的机会啊。你这么年轻，如果对选择，以后一定大有所为。”

“这支v对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你知不知有多少模特和演员为此争破了？”吴歧话锋一转，“如果你演不了，随时有人期盼接替你的位置。”

这孩看上去脾气很好，实则藏着没被驯化的傲气，不相还是格都非常对他的胃。

吴歧故意找各借卡着他的戏份不让过。有导演这层份，只要理由合适，剧组其他人只会觉得演员的专业能力不过关，这么一直卡去耽误度，早晚会引起整个剧组不满。

年纪都能当他爹了，满脑装着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也不怕哪天得病。

“……没事。”姜留岁闷闷地说完，低打开了已经冷掉的盒。丁言见状连忙阻止：“你等等！我去给你一。”

“……”贺逾景看了吴歧一。后者对上他的视线，略有些心虚地侧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