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如果指的就是帝仲，那他不是早就已经被那只穷奇吞噬死了吗？”

湖中人没有说话，意味的看着他，萧千夜喃喃自语，重复念了几遍：“帝星起，天地对饮，日月同辉；帝星坠，山河失，日月同悲……帝星起，天地对饮，日月同辉；帝星坠，山河失，日月同悲！”

如今，山河依旧，日月悬，帝星并未坠落！

“他没死！”萧千夜陡然失声，大退了一步，住了心，“因为他还没死……所以预言并未实现？”

冥王煌焰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他不远万里亲自从上天界来到箴岛，就是因为他知帝仲还活着。

他会活在哪里呢……活在自己的梦里，终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他吗？

不……萧千夜厌恶的甩甩，丢开这些奇怪的想法，他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家，还有自己喜的人，他从来不想变成另外一个陌生人。

“你、上来受一湖。”湖中人笑了笑，萧千夜靠近血湖泊，明明里面的血浆是在沸腾翻，但是冒来的血气却是寒骨髓——明溪太曾经说过，风在调查飞垣地基的时候发现了一悍的不明力量，像火焰一般，却冰冷的足以冻伤人。

他弯腰，小心的将手放湖中，那一刻，肤仿佛被数万虫蚁撕咬，一大的撕裂之力袭来！

萧千夜飞速回了手，湖中人接：“这撕裂之力就是当年夜王留的第一天谴‘碎裂’，它每时每刻都想要撕碎我的，这个湖泊是当年三十万异族人用鲜血成的，我将自己封印在湖中，为的就是拉住整个地基，只有这样箴岛才能保持完整。”

他说话的声音平静如初，丝毫也觉不到言语里那无休止的痛苦，萧千夜却用力住了拳，额满是冷汗——他仅仅是碰了一而已，这个人却漂在湖中千百年了。

“你若离开……”他吞了沫，声音开始颤抖，“你若是离开这里，飞垣会怎么样？”

“你觉得呢？”那人反问了一句，萧千夜低着睛，默默，“会像一盘散沙一样碎开，沉海底。”

“嗯。”他确认了一声，看见萧千夜面苍白，住额闭目沉思。

一旦飞垣开始碎裂，四境分裂就是不可避免的，夜王允诺天权帝会带着天域皇城飞天，那么剩的羽都、东冥、伽罗和川又要怎么办？

凤姬也想救他，虽然她说过会取代他成为新的阵，一样能保住飞垣全境，但是这句话是真的吗？凤姬会不会也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来欺骗太？

“阵可以换人吗？”想到这里，萧千夜终于忍不住问疑惑，湖中人顿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有人想取代我吗？”

“你该知是谁。”萧千夜冷声提醒，那人果然中一亮，平静的表惊讶起来，“是她吗？是若寒吧……她曾经几次想要寻找血荼大阵的阵，还去过周边四大境的其它封印，她一直都想救我，可我没办法和她说话，就连见她遇险，我都无法保护她分毫，你方才问我阵可不可以换人？理论而言……应该是可以的，只要在阵足够的，能承受碎裂的撕裂之力，就可以。”

“哦？”萧千夜冷静的思考着，如此说来，凤姬并没有骗他，她是真的想用自己来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