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笼里，她从小就被关在里面，族人们也从来都不和她说话，夜王发现她之后，统领万兽的能力让他锐的察觉到若寒的里有神鸟的气息，于是他让我留来看着她，自己独自返回上天界理其他的事去了。”

“我就听命日夜守在鸟笼旁，凶兽穷奇是冷血动，但是她上特别温，引着我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一……”

“然后她就忽然抓住了我的尾。”湖中人咯咯笑了一，即使隔了数千年，还是会被那样的温化，“她一也不怕我，用手给我梳理发，还会给我逮虱挠，把我当成小狗一样逗着玩。”

萧千夜目光微动，梦里的帝仲也是那样逗着那只穷奇玩耍。

“我在鸟笼旁守了她三年，我会说人话，但是我从来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直到夜王从上天界返回，命人将她带到血荼大阵的天上，她忽然抱住我的脖，轻轻说了一句‘再见了’。”

“就是那一刻……我决定背叛我的主人。”湖中人的声音逐渐冷了去，“夜王对我极其信任，如果我从他背后偷袭，他一定不会察觉，我……也确实成功了。”

“我获得了他的一切，第一次拥有了人类的，可以抱住她，可以摸她的脸，可以陪在她边了。”

“可箴岛却为此付了惨痛的代价。”萧千夜淡淡的提醒，湖中人没有反驳，接，“我曾见过你的梦，帝仲给那只穷奇取了名字……我可真羡慕它，我跟了夜王上万年，都没有自己的名字。”

“你叫什么？”萧千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他的名字，他顿了一，：“我叫什么？那时候她也是这么问我的，我在夜王的记忆里寻找着名字，最后选了他尚未成神时候的名字，叫舒少白。”

“舒少白……”萧千夜重复了一句，传说十二神在去到上天界之后，因为以神自称，皆是放弃了自己曾经的本名。

他忽然有几分好奇，帝仲应该也是后来的名字吧？他的本名又是什么呢？

“答应我，不要让她来找我。”舒少白恳求着，“虽然不了手，但我能勉知到飞垣上的事，你只需要协助当今太夺取天就好了，太承诺要给与异族人平等的生存权利，这便足够了，夜王没那么容易找到我的，血荼大阵的阵是被潋滟大人故意遮掩了的，除非他们自己发生抗，否则想破除预言之神的屏障，也没那么容易的……”

“他似乎在利用座三寻找你。”萧千夜很快就想起凤九卿的话，舒少白微微摇，“他要救三也还得费些心思，尤其是魇，魇之心受困战神之刃古尘，你……或许应该去那里找找，古尘似乎不是帝仲留的，而是你的先祖，那只古代留的，而现在的夜王实力不足当年万分之一，否则他也不至于会和人类的帝王联手了，只要太夺权成功，夜王失去皇室的支持，再想找到我更是难上加难，你别听若寒的就行了，我只想她好好的。”

萧千夜没有接话，有些话他不能对这个人明说，凤姬无疑是活的很痛苦，不仅仅是上的折磨，心的伤痛更是难以愈合，这个人异想天开的“好好的”，对如今的凤姬而言，或许只是天方夜谭吧。

痛苦的活着，和解脱的死去，究竟哪一更好呢？但这决定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有权利选择，旁观者有哪里有什么同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