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虽然不像飞垣对上天界抱着崇的敬仰，但每每提起来，师父也依然会无限期待的目光。

“呵……”萧千夜莫名失笑，原来他一路走来得到的所有优待，都仅仅是因为生贵，和负上天界战神的血脉。

他此生遇到的第一件挫折，就是八年前的天征府灭门案，一直庇佑着他的羽翼轰然被撕碎，养尊优的贵族公，也第一次真正的站到了权势斗争的中心。

但是在他之上，仍然有一手遮天的皇太和厚积薄发的大哥为他挡所有阻碍，才让这个从昆仑归来，对帝都一无所知的狂妄年轻人稳稳立了足。

这背后究竟发生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明争暗斗？八年前的三军年宴上，皇太只用一件倾衣坊特制的羽织大氅，就力压成川多年不敢对他手！

在飞垣这样的地方，仅仅是一件衣服，就比任何刀枪剑更加有威慑力。

“你笑什么？”成川打断他的思绪，不明白前人突如其来的苦笑是为何，萧千夜呼了气，叹，“总督教训的是，我确实是没资格质疑什么，就连我今天有命站在这里和您一战，都也还是靠着其他人的力量，现在想起来，或许我才是那个最可笑、最无知的人。”

成川忽然低眉，看着对方那双不详的双眸，沉：“在缚王狱的试药过程中，曾经也现过瞳忽然改变的况，只要能找到上古灵瑞亦或是凶兽的残骸，以之为药引就会现这有趣的变化，但是所有的试都无法时间维持异瞳孔，并且会在恢复正常之后迅速暴毙，如果我没有记错，天征府的家徽是一只蓝睛的凶兽，不知是否也和此况有关系呢？”

成川暗暗观察着他的神变化，企图从中发现一些异常，但是萧千夜面无表，仿佛对这样的说辞毫无反应。

见他冷静如初，成川无奈，不自禁叹了气：“我对你背后相助之人倒是有几分兴趣，不知又是哪一路的人？”

“他吗？”萧千夜开，平静的，“那可真是遗憾了，我也没有真的见过他，但是……确实是拜他所赐，我才能活到今天，我应该谢他。”

“哦？”成川了把汗，心里咯噔一，“那个人……该不会就在你里吧？就像试药之后的那些药人一样，能改变你……甚至取代你？”

萧千夜的眸赫然锋利如刀，雪光在瞳孔织——从某意义而言，自己的确也像个药人试，他能借助战神之力获得更多的力量，但也在慢慢的被他侵蚀失去自我！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多的现帝仲的记忆，甚至会说言不由衷、完全不是自他本意的话。

萧千夜暗暗咬住，他早就该意识到这些，可急迫的事态发展却不由他权衡利弊。

“看来你我本质也差不了多少嘛。”成川摇摇，像是惋惜，不怀好意的小声劝诫，“我确实是想借着魂夺取慕西昭为自己所用，但是军阁主也要小心，可别被什么人抢了自己的才好。”

沥空剑终于击，是被他一句话激怒，成川得逞一般冷笑起来，手臂上的咒纹已经在刻意的闲谈中扩散至全，炎帝剑的力宛如脱胎换骨！

“军阁主可真是不懂勾心斗角之人啊，你要记住了，言语也是能伤人的利箭啊……”老人的角扩意味的笑意，在白剑灵再度至前的那一刹那，豁然伸手抓住边的一个人拽到前！

血如泉涌，洒而，将双方的视线全染红。

萧千夜后退一步，透过血雨，被激怒的双眸凛然颤抖，看清楚了自己前的一幕——沥空的剑气化成无数锋利的细刃，从那个人的里蹿，将他自而外砍的血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