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呵呵，怕是没人能分得清了。”

飞琅哑言，只有握的双拳在不住的颤抖，指甲陷血里，舒少白冰蓝的瞳孔闪动着异样的光泽，一字一顿：“答应我，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去，一定是记忆过于痛苦，火才会主动选择放弃传承，衰弱到极限，意识和神都会彻底崩溃，到了那个时候她会被迫选择，就如你们那些因为漫的生命而陷绝望的同族一样，呵呵，阿琅啊，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永生，无非只是浮游相较于人的区别罢了，所以，要好好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舒少白倒了杯凉茶递过去，茶因为他颤抖的手泛浅浅的波纹，他的神却凛然间变得定沉稳：“阿琅，你想带她们回浮世屿又是为了什么？”

“我只想保护她们。”飞琅接过茶，自己的手反而抖得更加厉害，“我知双对浮世屿皆没有多少留念，小殿尚且年幼，有时候连哄带骗总归是能忽悠几句，但殿历经数千年风雨，她有自己想要守护的国家和人民，我本不该求双返回，可人心总是自私的，没有她们，就没有人能保证浮世屿的治久安，甚至连她们自己都会有危险。”

“帝仲不是已经答应了你，绝不会让上天界涉浮世屿的一切吗？”舒少白淡淡的问话，然后听到一句意料之中的回答，带着生疏和戒备——“我不信任上天界。”

舒少白轻握着茶杯，想起帝仲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的事，各各样无法拼接的线索夹杂在一起，像一块残缺不全的拼图让人烦躁又不安，有一前所未有的压抑正在形成，比他当年遭逢碎裂坠天还要让人绝望。

飞琅很快镇定了绪，起：“我去雪城看看小殿，顺便问问她那药的况，这段时间，还请先生多留心殿的况。”

“阿琅。”舒少白喊住他，边泛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别太为难他们。”

：五帝湖

五帝湖南岸迄今仍是冰封千里，摄人心魄的冰蓝反着冷醒孤独的寒光，一片死寂之，只有游的镜妖或漂浮、或旋转的摇曳着，它们懒洋洋的转过来，盯着前忽然不请自来的男人。

萧千夜了一气，在脚步踩到冰面的刹那间就觉到极端的冷瞬间席卷全，来自奉天泉的封印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撕扯着空气，只是片刻就让他全肌不自禁的绷，五帝湖原本就是禁地中的禁地，地凹陷的谷，在碎裂之前，空寂圣地的三江宛如银河瀑布从天而降，最终在这个千尺壑汇聚成湖，然而在碎裂之后，三江不同程度的涸甚至一度枯竭，加上山川位移导致河改，如今的这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的盛景，只有一片寒冰，冷冷的记述着那一场骇人听闻的过往。

等到适应了环境，萧千夜才继续前，此行剑灵破碎，风雪红梅丢失，古尘也还在帝仲手中，他必须小心谨慎，尽量不和游的镜妖起冲突。

想起帝仲，萧千夜疑惑的顿了顿，他一低就看见冰面上倒映着自己的影，除去熠熠生辉的金银异瞳，消瘦的脸庞和惨白的肤无一不在提醒着他正在极度糟糕的状态，若非帝仲帮忙，可能他想来五帝湖都要浪费好几天的时间，自从帝都一别，帝仲一直销声匿迹，没有手参与机械凰鸟和辛族的战斗，神裂之术和他分离的极限时间是一个月，同时在回来之后还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算算时间应该还有充裕才对。

他是为什么忽然回来的？不仅如此，他还一夜之间往返了雪城和东海岸，帮他解决了那架形式险峻的机械鸾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