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他卖异族的理由，更不是他杀害云潇的借。”舒少白毫不迟疑的反驳，了复杂的神，“错的是他，不是你。”

凤姬无力的咽回一带着血腥的沫，有沉沉的伤痛：“他那样的人或许还有很多，因为本能会迫使他们敬仰我，而我……并不能回应他们的所求。”

“所以云潇才要彻底终结这矛盾。”舒少白抱着微微颤抖的凤姬，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安：“真神为何不会被怨恨？因为他们虚无缥缈，而这所谓的‘神’一旦有了形，就会被寄予无限的期望，若寒，只有自己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云潇是对的，他们不需要这铭记骨血的敬畏，你也不需要被百灵憧憬，箴岛坠天一千年了，有些东西也一定要有变化，否则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一切仍会回到原。”

她的神顿时黯淡来，只觉得心里一凉，凤姬抬望他，看到他中轻微的波动，本有些凌的心莫名开始变得沉静，舒少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若寒，猎人很优秀，你该相信他们。”

她似懂非懂的听着，一个冰凉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心，舒少白的语气充满了怜，低声：“若寒，你要撑到什么时候？”

“你……”凤姬的中仿佛有什么闪烁了一，随即又立刻低目光，扯了一个没有温度的苦笑，“你都知了？”

舒少白轻轻抚过她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轻：“嗯，我知你不是火真正的继承者，她回来了，你就会慢慢衰弱，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

“我……”她呢喃的说了一个字，间酸楚。

“没事，有我在呢。”舒少白认真的回应，声音虽然还算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已经了他此时难掩的极致心痛，忽然贴着她的耳低语，“若寒，如果真的太痛苦……”

他顿住了，死死咬着，仿佛听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血，再一次压低声音：“如果真的太痛苦，你就不要撑了。”

凤姬靠在他的肩膀上，古代冰凉的却让她到前所未有的温，但疲倦的觉还是刹那间蜂拥而来的，仿佛突然汹涌的，猝不及防的让她的眸再次暗沉去。

舒少白放再度昏睡过去的凤姬，到天地都在旋转，让他一个趔趄失去平衡，快速扶了一把床榻才勉站稳。

他轻手轻脚的走房间，现在秦楼的大堂依然空空，楼主假借修补墙已经关门停业一个多月了，这里只有风的人时不时过来况。

难得的是，今天他竟然看到了公孙晏，那个贵族公穿着一标志的狐裘大衣，或许是因为不久前的重伤让尚未恢复，此刻正抱着手炉靠在塌上休息，见他过来才懒洋洋的坐起来，一个虚弱的微笑，递给他一个致的木盒，问：“凤姬怎么样了？之前你给的那药我让丹真也研究了一，乔羽说有几没见过的特殊成分，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如法炮制，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皇室有很多罕见的宝贝，虽然比不上当年的沉月，但也能拿来一些缓和她的病……”

“皇室的宝贝，就是这么多年从异族手里搜刮抢去的吧？”舒少白倒是毫不客气的撕开了真相，果不其然看见公孙晏尴尬的咧嘴，小声，“确实如此。”

舒少白还是收了他送来的东西，想起最近发生的事，忍不住询问：“文舜被杀，燕寻、赤璋皆被活捉，这么久了，云潇的伤应该也好转的差不多了，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