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了会，她快步走楼里，找到了三楼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一个银发斑斑、神矍铄的瘦老人站在桌前，和激动地和另一个人讨论什么。而章南坐在旁边沙发上，偏看窗外，脸上没什么表。

秦奚丹来后，那两个人的讨论戛然而止。

章南了，“秦老师，这是谢易老教授，谢老，我那个新同事，小丹。”

谢易老教授笑笑，“我记得这姑娘，以前成绩不错。”

而房间另一个人也朝秦奚丹微笑，“秦老师，好巧，又见面了。”

秦奚丹先和谢老打招呼，再回应顾时谦的问候。她心里暗暗诧异，几次都能碰见顾时谦，真的很巧，可是每一个巧合都有理由解释，刚见面的时候对方就表面他的份，青松大学历史教授，在这里再遇见也并不奇怪。

她走来的时候，注意到桌上放着几张纸，除了一个睛图案外，居然还有她在原主记忆里看见过的、在黑暗信徒脸上的面图案。她装作不在意，扫了那张画有螺旋状图案的白纸，又落回到画有睛图案的纸上，说：“刚才大家在讨论什么，是这些符号吗？”

顾时谦笑：“我和谢老有个观不太相同，小丹，你以前也是历史学院的学生，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秦奚丹一僵，脸上的笑容就快挂不住了。

她恶补的那中历史知识，在这两位面前，本不值一提吧。这觉，就像发呆的时候，突然被老师中回答问题，“是、是什么观？”

顾时谦拿那张螺旋图案的纸，说：“这是什么？”

秦奚丹：……

啊？

黑暗信徒拜的东西，应该都是某个邪神或者古老存在的象征吧？就像蝴蝶之于华胥司命。

她沉默片刻，才开：“是某个古老存在的符号吧？”

谢老赞许的目光投过来，“看来小丹读书的时候，还看了不少的杂书嘛，连这个都知。”

秦奚丹松气，走到饮机前，给自己倒了杯，喝缓缓被查回答问题的张。

“在古代神话中记载，天地初生时如，万生于一片混沌。我们在讨论，在芦国，第一个被人记载和信仰的神明是什么，谢老觉得是龙凤麟这四灵的崇拜，而我觉得，最先人们拜的，应该是混沌。混沌才是这片大地，最原始的主人。”

谢老摇，“时谦，可没有什么土材料证明你的观，最早能查到的资料，还是小杜县挖来的龙神祭祀的陶片。”

顾时谦莞尔，不急不躁地说：“没有土文，又不能证明我说得不对。”

谢老急：“那你能找一个混沌的信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