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津津有味时，章南拧了拧眉，打断顾时谦，“顾教授，那个睛和蝴蝶是什么东西？”

顾时谦被打断也不生气，只是扶了镜，摇说：“章先生格也太急躁了，我等会就讲到这个了。”

章南：“请快一，我很忙。”

顾时谦笑笑，“好吧，照我刚才说的，从某个时候开始，人形态的神仙开始取代四灵，成为被供奉的神仙，我们不知是当时人们开垦创建自然，发现人定胜天，变得更加自信，还是真的有人通过修炼成为神仙，总之，很多的神仙都冒了来。”

“最有名的地藏城隍后土这些，对了，还有掌四季的四季神。”他偏看秦奚丹，“秦老师，你知四季神是哪四个吗？”

秦奚丹有无奈，这位年轻教授怎么老是喜考她？

好在她去过几次四仙庙，对四季神略有所知，“就是四仙庙里拜的那四位，姑娘、夏夫人、秋娘娘、冬将军。”

顾时谦又问：“你还记得庙里四季神的神像吗？”

秦奚丹，四位女神雕塑得非常漂亮，让她记忆刻。

姑娘是手提篮，侧蝴蝶环绕，鬓边的青少女；

主掌夏天的神明是位发挽起，面如桃李，脚边莲绽开，怀里捧着莲藕的貌夫人；

到秋娘娘时，她的侧被丰饶的果和谷围绕，丰腴的材似乎预示丰收，而她的上则着一挂满鲜红榴果的发簪；

冬将军则是一位披战铠、周围风霜冰雪拥簇、丽冷漠的女战神。

这四位女神雕像都异常丽，让她这个颜值控看了想当场拜在门。

顾时谦拿起那张鬼屋里供奉的蝴蝶，晃了晃，递到她面前。

秦奚丹微怔，想到神像肩翩飞的蝴蝶，睁大睛，“你不要告诉我，他们拜的是姑娘吧？”

顾时谦颔首，“姑娘、夏夫人、秋娘娘、冬将军，这四个称呼都是后来在民间传开来的俗称，其实在最开始，她们的名字是华胥、蕃秀、素节、大寒。”

秦奚丹想起自己看见的蝴蝶，腐烂的血构成它的躯，蝶翼后面的四张人脸，丑陋而惊悚，看一就神污染。

这玩意，是供奉在庙里，丽神圣的女神？

她意识看章南，男人脸上没什么表，也没说反驳顾时谦的话。

顾时谦又拿幽灵画的那张睛的照片，“秦老师，你想一想，你应该在哪里见过这个的。”

秦奚丹这次有了思路，从自己去过的神庙回忆有关睛的图案。最后，她的表有古怪，“冥王殿？”

在北大帝神像的后上方，有一个睛的雕塑，说的是北大帝凭这只法，能断前生来世，知晓天地万。

北大帝是间的神，主生死回，如果幽灵信奉的那位存在，真的是间神，死而复生也不是没可能。

但……

北大帝可是受香火供奉的正神！是正统认证，间的老大，怎么会和幽灵这黑暗信徒扯上关系？

顾时谦扯起嘴角，看着她，墨绿的睛像日的湖泊，缓缓开涟漪，“如果，这才是他们本来的样呢？”

秦奚丹蹙起眉，往后退了一步，低声：“不可能吧。”

章南突然站了起来，“谢老，顾教授，谢谢你们今天的解答，我们已经清楚想要知的东西。”

他从顾时谦和秦奚丹之间过去，大步往门走去，几步迈到门，侧过喊秦奚丹，“小丹，走了。”

秦奚丹“哎”了一声，跟着章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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