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她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所以他们说得没错，鬼屋那群邪修祭祀的血蝴蝶，就是姑娘？”

“既然，”她斟酌着说：“既然幽灵、和鬼屋邪修们，信仰的只是正神的恶相，最后他们失控变成怪，如果我们修炼，去信仰正神的善相，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秦奚丹又被突如其来的知识得有，“什么是恶相？”

章南看着她的睛，慢慢说：“拥有一份神格，无论用什么手段获取。如果你的第二态有两相态，恭喜你，你已经踏上一条成神之路了。”

毕竟她的第二态，很明显就有善恶两相态。

秦奚丹一茶，咬着糯香甜的珍珠，问：“所以呢，什么是恶相，为什么姑娘这样的正神，也会有那么可怕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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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南笑了笑，“开个玩笑，不用太张。正常的修炼者，第二态不会存在两相态，我们的第二态都是像幽灵那样的怪恶鬼，没有资格展现神相。”

秦奚丹：“那，怎么才有资格展现神相？”

她漂亮的女神，怎么就变成一只腐烂血腥的大扑棱蛾？

她想起了隐世之镜中照的自己，一面似鬼，一面似神，倒是和章南说得相应。可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难所有的神都存在善相和恶相两面吗，那所谓的邪神，是否也有善相呢？

秦奚丹僵，“就是问问嘛。”

他们坐在紫藤架里，手里端着一杯珍珠茶。

“可是……”秦奚丹睫微颤，眸里映着光，泠泠的。

而神的恶相善相，又侧面佐证她从前的观，人是可以修炼成神的。现在供奉在庙中用香火的神明，也许过去和他们一样，都是修炼者。

章南看她一，说：“神有两相，一面是恶，一面是善，善相如神，恶相似鬼；庙里的泥塑是正神的善相，那群邪修祭拜的，则是恶相。”

秦奚丹又问：“那如果我们既信仰善相、又信仰恶相，第二态会同时存在两相态吗？”

“也许，并没有什么区别。”章南扯了嘴角，他坐在影中间，极黑的睛愈显得暗如渊，“只是选择不同。”

章南摇，“信仰正神的善相，只是会让我们更少失控，更容易控制自己的第二态，但本质我们和邪修们没太大区别，都是行走在人间的恶鬼。”

“坐说。”

秦奚丹听到他这个比喻，里的珍珠茶顿时就不香了，心想，老板您真是个比喻界的鬼才！

学校里有个紫藤架，现在是开的时节，紫的朵瀑布般落，细碎的光从瀑间洒落，在地上斑斑的光斑。

她还是问自己的疑问，“既然正神有恶相，那邪神是不是也有善相？这两者还有区别吗？”

邪神与正神的区别，又在哪里？

章南：“其实很好理解，你手里的珍珠茶，也许同样是一杯血浸泡珠的，它有两表现形式，只是我们只能见到一面。”

章南：“嗯，他们祭拜的，是恶相。”

秦奚丹听到他的比喻后，总觉得嘴里咬的珍珠不得劲，黏糊糊的像一颗颗爆浆珠，于是把茶放到旁边。她垂眸，想问问关于第二态的事——

章南看她一，“怎么，你想又当黑暗信徒，又当执火人？”

青年稍往前倾，光透过紫藤，照在他冷白的脸上，却照不亮那双黑的睛。他仔细凝视秦奚丹，似乎想看清楚

章南，步迈得大，走得很快，秦奚丹只能小跑，才赶上了前面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