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闻言停住了脚步，回见他闭着双，并没有醒过来，依旧在昏迷之中。可他居然还会叫自己……是梦见了什么？

元熙迟疑片刻，又走回去，坐在他边。

他睛眯开了一条，也不知能不能看清旁边的人是谁。

“陛……？”

“嗯。”元熙应声。

怀瑜似乎想坐起来，可是没什么力气，摇摇晃晃的，腰都还没坐直就要往回倒。

元熙正要去扶，怀瑜为了稳住，直接双手勾住了他脖颈。

对方鼻间呼的气在那一瞬将他炙烤。

嘴无意间相，他被得发怔。

而后怀瑜就没了力气，双手一松，重重跌了回去。

方才……方才怎么了？

怀瑜躺在那里，看上去也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让元熙脸红心的事。

呆了片刻，元熙索直接低，真的吻了上去。

元熙心想，这应该不算趁人之危。

是他先动的手，怎么能怪我？

追究底也是他先占了朕的便宜！

元熙愈发理直气壮，轻轻地住怀瑜的嘴，小心地吻了吻，却也就到此为止了。

都没有再一步，启开他双，细细吻过。

迷糊着的怀瑜无法理解皇帝的行为，就那么乖乖给皇帝亲，亲完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怀瑜……”元熙角几分笑意，柔柔地望着对此毫无所觉的他。

怀瑜合起双，微微仰，跟条离的鱼一样又塌了回去。

偷偷亲了他一，皇帝十分兴奋。

这念，元熙上辈就有过，但他真的不敢动怀瑜。

喜归喜，但只能那样了。他只能克制那些念想，毕竟他是皇帝，他要真的说了他对怀瑜有别的心思，怀瑜要么不敢不从，要么大觉羞辱一怒之跑了。

后者的可能还多些。

怀瑜念他当年的救命之恩，所以愿意为他所用，那么多年忠心耿耿为国尽力。一切都只是为了报恩，不代表他真的会无条件地顺服。

元熙也不想他被迫顺服。喜是喜，也不是非要得到他不可，一直君臣也很好。

至于后来才发现自己有些不甘心，后悔没把人搞到手，那都是临死前才想明白的了。

这一回……

“陛……我要杀了他们……呃……”怀瑜突然声，打断他的思绪。

元熙一怔，他们？哪个他们？

“呜……”怀瑜声音哽咽，没有再说话，只发些鼻音。

怀瑜哭了。

泪不停地从脸上落，落发中枕间，再也寻不见。

元熙不知他为何而哭。

从前元熙并没有见过他如此失态，即便是在不清醒的时候。

怀瑜的绪总是很平淡，没什么起伏，遇上什么事都是那个样。

元熙知那是伪装，可怀瑜就那么装了一辈，装的也成真的了。

很多时候，元熙也不清楚怀瑜在想什么，上辈两人到最后也隔着那么一层纱，也有这一层原因在。

他很了解怀瑜，但也不够了解。

就比如，他是第一次看见怀瑜这样哭。

但其实上辈他死之后，怀瑜一个人哭了一晚上，放声痛哭，再也没有压抑伪装。而后红着行军赶回玉京，再也没有过一滴泪。

比如怀瑜不知何为疼痛，却知了什么叫心如刀绞。

都拜他早早离去所赐，他也不知。

现在他也不知怀瑜看见了什么，在伤心什么。

“怀瑜……”元熙握他的手，声安抚，“朕在。”

“陛……”怀瑜睛里都是泪，本看不清人。

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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