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原来如此，难怪齐王会突然发难。还真是倒霉透，竟然还能这变故，偏偏就是了雨，偏偏是藏这伪造书信的地方漏了。

“臣搬了书房，这两日去过齐王府的人也有许多，他们都可以作证。这信是早被放臣家中的，雨洇的痕迹就是证明，臣如何能知晓会有大雨，如何知晓书房漏？”

“你自然没那么大神通，若这信是你后来造的呢？”元熙不动声，“要这痕迹又有何难？”

齐王：“清河王曾向臣请教书，还求了不少书作去，王府中绝对有不少仿造臣笔迹的痕迹。请陛旨搜查清河王府，孰是孰非一查便知。”

“请陛明查！”

几个臣也齐声。

齐王当年是妥妥的元熙党，又是元家人，他的份在别人里怎么都比怀瑜这个外人可信。而且他从前装得很好，一个懂得自保，鲜少参与政事的王爷，怎么可能突然成了想弑君的反贼？

元熙皱着眉，抬眸对上怀瑜的目光。

“臣……”怀瑜都不知说什么好，那些事他的确都过。就算王府找不到，此前他跟那么多人求过齐王字帖，也有人证在。

他并非大凶大恶之人，就算齐王本就居心叵测，他这事也还是会心中不安。

“搜吧。”元熙定定看着他，不着痕迹地叹了气，“卢麒，你即刻带人去搜查清河王府。”

“元熙”讥讽：“还查什么？那么好解决的事，你就非要绕个弯？”

“闭嘴。”元熙烦躁得很。

他当然可以直接把齐王杀了，可事不圆过去，留那么多疑，以后再来个别人翻旧账怎么办？

那时候再有人翻旧账说怀瑜残害皇室构陷忠良，光这一就够怀瑜死了。他护得了怀瑜一世吗？

“元熙”嘲讽：“要不要朕教教你怎么当暴君？”

“你要是敢来，朕先杀了你。”元熙冷笑。

卢麒领命而去，两个时辰后才回来。

等待的时候外面又开始雨，风也大，天得像是已经到了夜晚。

“禀陛，臣奉命搜查清河王府，不曾发现清河王制造伪证的痕迹，也不曾得到人证指认。”卢麒禀告。

有没有那些东西怀瑜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元熙在给他兜底，卢麒的话他听着难免心虚，藏在衣袖的十指都攥起。

“怎么可能？”齐王大惊失，“不可能！”

元熙缓缓起，俯视齐王：“满意了？”

“陛……陛怎能如此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