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全的黑风衣，遮挡面容的宽边帽和衣领，黑质手，以及在衣帽隙间隐约可见的层层绷带。

一件女式的灰收腰风衣，则是黑靴与，灰白的发仍然是随意地披散在脑后，看上去仍如往常一般英气，但没了那甲胄与剑，这幅姿态看着多少柔和了一。

在对抗异端邪祟的一线，理伤是如呼一般寻常且必然之事。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凡娜突然笑了一，摇摇，“上述况仅限于治安等级够的心城区——那里有充足的守备力量，如果是一般城区，您应该不会遇上麻烦。这是我据普兰德的况的判断，但在寒霜应该也差不多。唯一需要担心的，大概也只有您这绷带……”

莫里斯沉默了一，轻声叹了气：“是啊——布朗·斯科特是个很好的民俗学者，他一生都在中和北方诸多城旅行，尤其是寒霜和冷港，他曾给我写过许多信来介绍这里奇特的风俗和信仰。”

邓肯最后整理了一衣服，仔仔细细地把风衣的扣扣到最后一个。

凡娜叹了气：“经验不足的治安官和守卫者恐怕会第一时间拦住您盘问。”

邓肯投去视线：“嗯？”

邓肯看着这位老学者：“这些是你那位‘老朋友’跟你过的东西吗？”

“寒霜以死亡之神为主要信仰，与死亡有关的风俗和象征是这里的特，虔诚的信徒甚至会故意在衣服上增加绷带之类的装饰，神官的日常服饰中也有这元素，”莫里斯一边思索一边说，“您最多有可能被当成举止较为特殊的死亡信徒。”

邓肯微微偏看了一这个一米六多的人偶，又看了看面前一米九的凡娜。

“好。”凡娜了，同时已经开始手脚麻利地将绷带缠在邓肯的上，她的动作娴熟，显然类似的事已经不止一次。

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寒霜展开行动，她当然不能再是那副甲胄 剑的醒目装扮，为了方便在城里活动，她如今已换上常服。

莫里斯笑了起来：“涉及到各个城的风俗习惯，不经研究是很难了解的。”

邓肯沉默了一：“……那经验丰富的呢？”

邓肯微微，目光接着又落在了凡娜上。

丽丝在旁边看着凡娜忙活，显得也有跃跃试：“我能帮忙吗？”

好在这幅躯十分魁梧，各项尺码与自己的本相差无几，这些东西穿起来都很合适。

邓肯：“……”

“他们会请求支援。”

丽丝立刻答应：“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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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应该反而是更好的伪装，”凡娜话音未落，旁边的莫里斯突然开了，“这些绷带或许恰好能避免不少麻烦。”

只是毕竟一米九的摆在这里，她这幅打扮或许不会招来盘问，但想要低调仍然是没多大可能的。

他看不到自己如今的模样，但他完全可以想象。

“算了，伱一仰脑袋再掉来，”他拒绝了人偶，同时又不放心地嘱托了一句，“别忘了这里是城，而且是寒霜城，注意好伪装，不止假发和脑袋别掉来，脸上的面纱也不要摘，记住了么？你这张脸在这儿容易把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吓过去。”

场合，就需要你和莫里斯帮忙了。”

他想了想，转看向一旁安静伫立的年轻审判官：“凡娜，你说实话……”

随后，他穿上了那件有着立领的黑风衣，又穿好鞋、手与那宽边礼帽。

听着老先生这番介绍，凡娜不由得眨了眨：“这些细节……我倒是不曾了解过。我只知其他三神教会的教条和相关禁忌。”

除了睛以及左附近一小块相对完整的肤之外，最终他的整张脸都被覆盖了起来。

思索间，绷带已经缠上面孔，并一层层地包裹在这面目全非的颅上面。

随后低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副应该也有一米九以上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