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匕首岛

在好伪装与准备之后，邓肯将目光投向了灯火通明的繁华城区。

凡娜据自己的经验判断着目前城市的况：“现在是宵禁时间，城市路会有守卫者巡逻，但在边缘一些的地方，巡逻力度会相对较弱——哪怕是在普兰德那样发达的地方，城区的守卫者也无法照看所有角落，通常来讲，边缘城区的警戒标准是‘如果发生超凡失控，要确保最近小队可在二十分钟抵达现场，且伤亡况尽量不蔓延至临近街区’。”

“海燕号在城近海发生爆炸，船上人员无人幸存，这况瞒不住人，现在寒霜当局应该已经忙活起来了，但他们一时半会恐怕很难调查什么结论，”一旁的莫里斯说，“应该给他们示个警。”

“哦，这很容易，我擅各形式的举报，而且通常都很能让当地门张起来，”邓肯随说，“不过除了示警之外，我们自己的调查也得行——这次的事很诡异，我从中嗅了一些跟当时普兰德相似的氛围，那些邪教徒搞的事……恐怕不小。”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了提瑞安为自己准备的那幅地图。

地图上的容很详尽，还有各特殊的标注，它显然不是城民间发行的东西——毫无疑问，提瑞安安在这座城里的线人为这幅地图的贡献不小。

邓肯很快便找到了两个值得关注的地：位于城区边缘的炉大街，以及位置上更加靠近城腹地的墓园区域。

邓肯的目光落在那片标注为墓园区的特殊区块上，看到整个区域以数字编号，从一至九，分成了九个墓园——它们几乎是围绕着城中心的教堂区对称分布，形成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环形，看上去……实在不像是寻常城的规划方式。

这也是死亡之神托克的信仰需求？

“我们先前往炉大街，去拜访你那位‘老朋友’，”邓肯抬起，看了莫里斯一，“随后等宵禁结束，你和凡娜在城找个落脚，我和丽丝去三号墓园一趟。”

“墓园？”莫里斯意识地发疑问。

“不是要给城当局一些小小的示警么？总不能直接跑到市政厅或者大教堂敲门举报吧？”邓肯笑了笑，“有一个渠能把消息传过去就行了，而我在三号墓园恰好认识这样的渠。”

一旁的凡娜意识开：“消息传过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邓肯转过，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放心，他们会非常重视的。”

冷寂的夜空，一只白鸽从寒霜海岸飞夜，扑向了远方城区的那片灯火。

而在同一时间，远在冷冽海的失乡号上，船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邓肯的影现在甲板上。

在清冷夜，他活动了一手脚与肩膀，受着意识分别控复数躯的奇妙觉，等到那延迟渐渐褪去之后，他才轻轻呼了气。

他刚才用了一段时间来适应自己在寒霜的新——比起当初在普兰德第一次尝试“分心多用”时那磕磕绊绊的况，这次额外新增了一副躯，他适应起来反而更迅速、顺利了不少。

只用了一会功夫，他便已经可以在确保寒霜行动的同时，理失乡号上的事了。

略微定了定神，邓肯在脑海中问：“提瑞安在什么地方？”

山羊的声音立刻响起：“他在尾舵甲板附近，需要把他叫来吗？”

“不必，我正好过去，”邓肯摇了摇，接着随吩咐，“航向调整至匕首岛，全速。”

“是，船！”

吱吱嘎嘎的声音从绷的缆绳与桅杆间响起，庞大船调整航向时和海浪撞击的声音亦同时打破了夜的平静，正站在船尾甲板眺望远方的提瑞安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他惊讶地抬起，正看到那的驾驶台上漆黑的舵正在缓缓转动，在世界之创洒的微光背景，就仿佛有无形之人正在那里掌舵一样。

尽在再度乘上这艘船之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失乡号的许多地方确实仍然和记忆中的一样，但这艘船又总是在各不经意的细节不断提醒自己——它已经是一艘被亚空间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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