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上前两步，借着瓦斯灯的光芒确认了一大门旁边的门牌号。

“那艘遭受污染的军舰沉没了，沉没的速度异常之快，”邓肯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新占据的那躯壳中提取着有用的记忆和报，“就像海底有什么东西在拖拽着它一样……”

“最糟的况？”

提瑞安的表渐渐有了变化，独中慢慢浮上一层凝重：“您的意思是……”

查看一栋房屋的况不需要太多人手，而如果那位“布朗·斯科特”真的就在屋且有一定能力，那么带的人太多太杂反而可能引发意外麻烦——毕竟，邓肯今天不是来大杀四方的，他是来打探报的。

一只白鸽飞了城区，宵禁时段冷冷清清的街，有幽绿的火光一闪而过。

而就在这么一走神的时候，提瑞安便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附近传来，他循声望去，正看到父亲的影现在夜幕的甲板上。

“我之后会派艾伊把伱送回去，你带上你的队伍，在寒霜附近待命吧，”邓肯想了想，心中已经有所决定，“准备应对最糟的况。”

“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邓肯看到了提瑞安刚才盯着舵的景象，似笑非笑地说，“是山羊在掌舵。”

“有一艘寒霜军方船只在返回本岛的路上自爆沉没——它曾短暂在匕首岛停留，返回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污染携带者，”邓肯也没隐瞒，“现在我怀疑匕首岛上的况可能已经失控，但由于未知原因，岛上的整警戒系都没有任何反应，而寒霜本岛那边也没有接到过任何反常报告。”

……

“任何防御系都不是万无一失的，更何况污染来自海，更可能与幽邃圣主有关，”邓肯摇了摇，“寒霜当局应该已经被那艘军舰的自爆惊动，但我对他们不是很有信心，还是得亲自过去看看。”

（推书时间，这次是来自姚如冰的《请不要再来找我了！》，轻小说，苗，群友之作，了祭天。）

“……那我呢？”提瑞安想了想，隐约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您需要我什么？”

这里确实就是布朗·斯科特在信中提起的住。

甲板上安静来。

“这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便利。”邓肯随说。

“自寒霜叛结束，至今已有半个世纪，我们假设潜渊计划所惊动的‘东西’在这半个世纪里其实从未休眠，而是一直在活动，甚至在有意识地积蓄力量，”邓肯的目光望向远方，嗓音平静中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提瑞安，你说这半个世纪里到底有多少舰船沉了寒霜附近的大海，那座城面……现在又可能藏着多少东西？”

“匕首岛？”提瑞安一怔，立刻反应过来，“那边已经事了？！”

提瑞安不置可否，只是在观察了一船只的航行姿态之后忍不住问：“失乡号在加速以及调整航向——您要什么？”

过的幽灵船了。

“我和莫里斯去看看况，”穿漆黑风衣、带着宽边礼帽的邓肯回对旁的凡娜和丽丝说，他的声音从厚厚的绷带传，显得低沉发闷，“你们在附近等着——别惊动巡夜的守卫者就行。”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正在前往匕首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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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彻污染，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击穿了匕首岛上的防御系，”提瑞安瞬间明白过来，但接着便是对这觉难以置信，“可这……那边的防御系应该没这么容易被击穿才对……”

静谧寒冷的夜幕，大海盗突然打了个哆嗦。

灰外墙，颜暗沉的斜面屋，黑大门，带有铁艺雕装饰的外墙瓦斯灯——一栋典型的北方城建筑，而且看上去最近都有人居住。

“我知，已经见过两次了，”提瑞安回过神，表已经恢复如常，“只是仍有不太适应——虽然海雾号也有些‘活着’的特，但相比较，您这艘船的‘活’实在是过了。”

一栋看起来略显老旧的房屋伫立在炉大街的一角。

巡夜的守卫者小队刚刚离开此，城的市民们也不会在这夜门，没有人注意到突然现在小巷影中的火光，也没有人注意到有几个陌生的影从影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