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城

对寒霜的保护者们而言，今夜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

匕首岛笼罩的云尚在凝聚，诡异回归的“海燕号”残骸仍在港之外的海面上徘徊，而就在这个节骨上，那萦绕着无数可怕传说的海雾舰队又来到了城附近。

承载诅咒的不死人舰队已经完成集结，沉默地停留在近海边缘，无人知晓他们的来意，无人知晓他们一步想什么。

港区防务总指挥官李斯特只在午夜稍微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再度现在指挥办公室，他在这里见到了同样愁眉锁的另外几位指挥官，以及刚刚从市政厅赶来的一位机要秘书。

穿蓝修外、着金丝镜、看上去三十的秘书先生一见到李斯特，立刻便从椅上站起来，额隐隐带着细汗：“上校先生，执政官希望知最新最准确的报——海雾舰队到底有没有发动攻的可能？”

“如果执政官只想要这个答案，那就是有，过去的半个世纪里每天都有，”李斯特取提神油，依靠着油的烈药效提振起神，同时看了机要秘书一，“海雾舰队并不是今天才存在的——它一直都在，寒霜和那位‘钢铁中将’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和平协定。”

总指挥官的绪显然不怎么好，机要秘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并无意义，于是立刻换了个说法：“我们有多少准备？”

“所有岸防炮都已于战斗置，盖尔顿将军率领的舰队正在海雾舰队北和西北侧翼构筑拦截带，他们燃料充足，弹药齐备——尽我们因为海燕号事件刚刚失去一位骁勇善战的海军少将，寒霜海军仍为守护城好了一切准备，”李斯特表郑重地说，“更详细的报，我的上级应该已经向市政厅汇报过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让目光越过前的机要秘书，落在不远的几名上：“海雾舰队那边现在是什么况？有什么异常动作？”

一名指挥官立刻站了起来：“是，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您应该来看看这个。”

李斯特一听，眉顿时微微皱起，他快步走向房间中央的桌，来到一份刚刚送至此的报前。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前画满标记符号的文件，这位港区指挥官有些错愕。

“是灯光信号，”之前开的级指挥官说，“来自海雾号的灯光信号。”

李斯特表有些呆滞，提神油的效果似乎突然有些不用了，他看着那些令人缭的停顿标记和旁边七八糟的注解，竟觉有目眩，过了好半天才嘀咕起来：“什么鬼……海雾舰队好像在用一很新的灯光信号？还是在用某古典编码传递信息？”

他猛然抬起，看向自己的：“军事顾问在哪？”

“他们在隔房间研究这些东西，还有好几个刚刚被召集起来的信号学家和密码学专家，另外还有几位研究古典海军史和研究不死人现象的专家在路上。”

李斯特抿了抿嘴，又死死地盯着那些七八糟的符号标记几秒后才抬起，看向那位正满脸愁苦的机要秘书先生。

“今天晚上谁也别想睡了。”

“我觉得也是，上校先生。”

……

邓肯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虽然大分时候他的本都不怎么需要睡眠，但适当的休息仍有助于他维持充沛的力，并减轻同时控制多个躯带来的负担——尽对他而言，这负担其实也没多大影响。

可他喜维持这像正常人类一样的作息习惯。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至少暂时停了，不知能维持多久的晴朗天空正笼罩在城市上空，异象001正从城市边缘逐渐向着天空的爬升，而在那辉煌日边缘，双重符文的淡淡金辉显得光芒万丈。

符文环上缺失的一小段仍在，而且可见。

邓肯站在窗前，盯着那缺了一小块的日符文环看了几秒钟，随后收回视线，活动了一肩膀。

他来到一楼。

丽丝已经好了早餐，简单的烤面包片、煎和蔬菜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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