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么简单，”邓肯耸了耸肩，“抓几个湮灭教徒只是个开始，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湮灭教徒落网，他们跟海之间构筑联系的方法便有可能暴来，这时候，问题才算是真正被挖来。”

这上面剩的容他略过了一遍，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了。

邓肯自己都说不清这里面的原理到底是什么，但这个世界稀奇古怪的事实在太多，他也早就看开了。

邓肯顿时瞪了她一：“标题一共八个单词！”

“意思是，提瑞安给的压力到位了，”邓肯淡淡说，“接来如无意外，寒霜的对外通将封锁，这样一来我们便不必担心这座城的污染外溢，城躲藏的湮灭教徒也将无法再和外界联络，另一方面，我送过去的‘举报信’看来也刺激到了教会方面，更的宵禁等级和严格的通行禁令意味着更严密的异端排查——更多的湮灭教徒会脚。”

丽丝从沙发旁边绕到邓肯旁坐，一边好奇地凑过去看着报纸上的文字一边跟着邓肯的手指转动脑袋，等读完一遍之后才好奇地抬起：“是什么意思？”

虽然都是“暂用躯壳”，但他目前所用的这躯壳和普兰德古董店中的那副况其实截然不同，普兰德的那虽然也是死后接，但由于损伤轻微且接及时，现在的状态其实跟活人没什么两样，而他在寒霜的这……却已经失去了大分的在机能。

“既然寒霜当局忙起来了，我们也去走动走动，”邓肯站起，看向餐厅方向，“吃完饭趟门——我们跟提瑞安手的一位‘线人’打个招呼。”

一个圆的脑袋便掉在了邓肯的报纸上，又顺着报纸落在他胳膊上。

邪门就邪门吧，反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是个最大的邪门。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报纸折好，放在一旁。

“你们吃你们的，不必在意我。”邓肯对他们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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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自市政厅的警告通知，”邓肯叹了气，觉跟这个憨憨较真实在是令人心俱疲的事，便伸手指着报纸上的词，一个一个地念给丽丝听，“敬告市民，减少外——面的容是告诉寒霜居民，近期不要靠近海岸区域，减少在公共路聚集，随时准备合治安官或守卫者的检查，以及提了宵禁等级，现在除了教会人员和持有特行业夜间通行许可证的人员之外，谁也不能在晚上离开家门了。”

文盲人偶：“……嘿嘿。”

“哦？”邓肯迈步来到沙发旁，看到了那份早上刚刚送来的晨报——报纸仍然散发着轻微的油墨味，几张报纸叠放的整整齐齐，他拿起那些报纸，一边在沙发上坐一边随手翻开，并且很快便找到了莫里斯提到的新闻容。

虽然算不上丰盛，但也能看人偶小的手艺确实是在逐渐，凡娜和莫里斯正坐在餐桌旁用餐，看到邓肯现之后，他们便站起来。

“沙发旁有一份最新的报纸，”餐桌旁的莫里斯开说，“您可以看看，有您兴趣的新闻。”

这更像是一被神秘力量驱动的尸骸，从质上，甚至比提瑞安手的那些不死人更接近“尸”。

“然后……事就解决了？”丽丝惊讶地睁大睛，“坏人会都被抓起来吗？”

丽丝一边手忙脚地扶正脑袋一边不好意思地嘀咕：“其实只有四五个单词看不明白……”

早餐不错，可惜他目前这无福消受。

丽丝哒哒哒地走了过来，从沙发后面探脑袋好奇地看着邓肯手里的报纸：“这上面标题写的是什——”

“你能不能涨记？”邓肯叹了气，几乎认命般地把丽丝的脑袋拿起来，整理了一她在外面、用绳箍固定的金假发和里面的银发，又抬手把这漂亮的颅摁回到哥特人偶的脖上，“另外，阿狗都能看报纸了，伱连个标题都看不明白？”

“那……咱们接来什么啊？”丽丝在旁边问。

“咔哒”

脑袋翻过来，丽丝仰面朝天跟邓肯面对面，睛无辜地眨着：“救……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