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带着疑惑：“哦？”

那些坍塌区域，那些陷黑暗的，那些被污染覆盖的竖井和……它们或许确实不适宜生存，但万一那帮湮灭教徒真就在那些地方生存来了呢？

“还有件事，我差忘记了。”这位守门人有些尴尬地了额角，看着邓肯说。

“方？”阿加莎愣了一，“您的意思是，匕首岛确实是沉海中……但当时的目击报告说，海面上并无岛屿沉没生成的旋涡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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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哪知怎么回答——他还好奇那么大一座岛怎么就凭空没了呢！

他就继续伸着手，指着脚。

邓肯想了想，觉得要是直接承认自己也寻思了一宿都没想明白可能会有影响形象，于是沉了一，伸手指向脚。

市政厅和教会已经搜索了整个城，严格的宵禁制度和一次次大范围排查理论上足以抓大量潜藏的邪教徒，但被抓到的湮灭教徒始终就只有那么几个边缘人……第一路、地铁、井之类能藏人的地方也都找过了，毫无线索……

邓肯保持着手指脚的动作，有愣神地看着前这突然激动起来的绷带女。

“请放心，我会吩咐教会的守卫者们，不会有人来打扰您，”阿加莎十分认真地说，“希望您能在寒霜生活的愉快——如果有什么新况，我会亲自来的。”

阿加莎，这才再次转走向门，不过刚走了两步，她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停了来。

她懂什么了？

从提瑞安传达的况来看，那座岛的消失过程并非沉没，而更像是直接化在了海中，且其消失之前发生过连续的大爆炸，很像是岛上的人启动了什么东西——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报。

渠当然是提瑞安——毕竟匕首岛就是当着海雾舰队的面消失的，提瑞安自然会把这况第一时间报告给失乡号。

“我们会立刻展开一步的搜索，这次一定会把那些异端的巢连挖掉，”阿加莎却没发现邓肯的愣神，她只是信心十足地说着，并且很快便要告辞，“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恕我此次打扰，我要离开了。”

她将转向了邓肯。

可即便第一时间知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邓肯也只能是跟着震惊一——他也想不明白那么大一座岛是怎么就凭空消失掉的。

“啊，那当然很好，”邓肯笑了起来，这他倒是满意的，“我确实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阿加莎的目光扫过丽丝，但这一次她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位没有心和呼的金发女——一位类神存在，边的追随者有些稀奇之当然是很正常的事，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您说的不是匕首岛……是线索在脚？”阿加莎似乎反应过来，而几乎一瞬间，她便回忆起了自己最近一次与主教伊凡的谈，回忆起了有关地“第二路”的事！

阿加莎犹豫了一，终于问了那个已经让她和许多人都困扰了很久的问题：“关于您上次在那封‘举报信’末尾留的……‘秘数’，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请恕我们智识浅薄，我们破解了许久，仍未能理解您留的谜题。”

报稀缺，消失方式过于离奇，消失之后没有残留任何线索和痕迹，匕首岛从一个谜团变成了另一个更大的谜团，没有人知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没人知那座岛去了什么地方。

“您知匕首岛去了什么地方吗？”阿加莎的声音打断了邓肯的思索，这位城守门人抬起，目光诚挚地看过来，“您知它发生了什么吗？”

旁边正准备起相送的丽丝差一撞在她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们的方向是对的，”阿加莎突然站起，语气中带着恍然与喜悦，她看向对面的邓肯，态度突然变得格外诚恳又敬重，而且弯腰，“我懂了——非常谢您的提醒！”

城就这么大，如果上述地方都没有那些异端的踪影，那也就只剩第二路这一个可能了。

阿加莎了谢，转走向门，但接着又好像想起什么，突然停了来。

邓肯：“……啊？”

当然，搜索“第二路”本就在计划中，只是她始终不敢确认这注定消耗惊人的搜索行动到底有没有意义，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对这一行动最有力的支撑——一位友善的类神存在明确表示，就得往找。

（推书时间，来自群友的一本书，书名《赛博修仙五千年》，未来科幻修仙 赛博垄断，来自五千年前的士以古典修心扭转未来修仙界，非传统文和圣人主角——总之，了祭天。）

“额……好，”邓肯慢了半拍才站起，意识说着，“那你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