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二十一）

袁舒知正在账房的天井里看着蚂蚁搬家，看来快要变天了。

这几天送来的账本显著变少了。从账的日期看，大约是积累的账本快要完了。

这些天来的账本他虽然记不来，但是总额还是清楚的，前前后后，大概有二十万元之，而账本的跨度前后只有两年。

这真是令人咂的大买卖，袁舒知还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生意，能靠这么一家小铺一年到十万元的。

元老院的这“神药”果然厉害！袁舒知心。

但是随着送来的账本愈来愈新，他知，前面的况也愈来愈凶险了。

杀人灭，卸磨杀驴……就算知政保在外面盯着这家店，但是保不齐饭菜中毒，直接把自己给送走了。政保那是肯定来不及冲来救自己的。

袁舒知愈想愈觉得自己小命难保，但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表来，每天只能兜着圈琢磨脱之计。

办法没想来，脑袋上发却掉了不少。这一日，他正在看蚂蚁，仆役却来请他，说是事请他去。

袁舒知不知就里，只得着去了。

一开始，这事只问了问他的日常生活起居，又夸他的账本得好，掌柜的很是兴，所以特别奖励他十二块钱。

“多谢掌柜的厚赐！”袁舒知一幅激涕零的模样。

“舒先生的账本得好，这钱是你应得的。”事摆了摆手，“只是这里的账本即将清完，我家掌柜还有几家产业的账目要清，所以这几日便要请先生挪个地方。”

袁舒知闻听，只觉五雷轰。他现在在聚宝堂帐，陆橙他们都知的，如果真把自己给挪了个地方，自己就彻底“落不明”了。

虽说如此，他也只能作镇定，：“不知要让学生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了。如今不必多问。”事的话冷如冰霜，“舒先生，只要你好好的账，这钱有得伱赚的，可是不该问的事也不必多问，省得麻烦。”

“是，是，学生明白了！”袁舒知冷汗直冒，心：吾命休矣！

回到居住的小院，他就想着能不能爬墙而逃，然而这墙如井一般，四周又无可攀援之，以自己这样的手无缚之力之，向越墙而走不啻于痴人说梦。

若是夺门而呢，光是门两个壮汉就足够把他拦阻回去。

他暗暗悔恨自己为什么要想“打敌人”这个馊主意来，到现在报什么的一份也没送去，倒快要把小命给搭上了！

如今人为刀俎，袁舒知无力反抗，只能顺从的模样，走一步看一步了。

袁舒知想起了陆橙当初和他约定，如果现急况，他又不能脱，需要求救的时候，就用买东西的方法来发求救信号，来说就是让仆役为他去买香烟。

袁舒知有烟的习惯，所以来到聚宝号之后每三四天就会打发仆人去买烟。照约定，他买烟并不拘泥于一牌，而是着牌。一旦况急，他就要打发仆人买“圣船”。金圣船是指“有危机”，如果是红圣船就是急求救的信号了。

然而袁舒知发的信号却被完全屏蔽了，不他要求买什么烟，仆人给他拿来的始终都是白圣船。

在惴惴不安中又等待了几日，这一日，他被送上一二人抬小轿给抬了去，昏天黑地上上也不知走了多远，等落轿来的时候，天已经黑。轿停在一小院之中，接着夜，只能看到四周群山环抱，显然是已经到了山之中了。

袁舒知着了轿，被人带到了院中正房。

正房之中着灯，有三个男人正端坐着等着

虽然着灯，三个男人却都是背对着灯火，一个个面目看不清楚，从形上看有一个大约就是事。

果然，事发话了：“这位是我们老爷。”

袁舒知还是第一次见到聚宝堂的店东，他从陆橙那里知，这家字号的店东名叫全有德。

当即一躬到底：“见过老爷。”

“坐，喝茶。”全老爷摆了摆手，示意他坐。袁舒知赶告座落座。看前的模样，似乎并不是上要把他灭，他心中稍安。

“这些日以来，在我这里过得可还好？”

“回禀老爷，一切都好！”

“你的账本我看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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