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心无尺武夫刀失鞘（四）

“……江湖源远，说起我李家的猴拳，初见形是在魏晋时期的事，但要说集众家所，会贯通，这其中最重要的人便要属我武朝的开国大将袁定天。两百年前，乃是这位平东将军，结合战阵之法，厘清猴拳腾、挪、闪、转之妙，划定了大、小猴拳的分别。大猴拳拳架刚猛、步伐迅速、似疯、退杀机，这中间，又结合法、杖法，映照猴王之铁尾钢鞭……”

秋日午的光洋洋的，李家邬堡校场前的礼堂檐，老人李若尧中说着关于猴拳的事，偶尔挥舞手臂、擎木杖，动作虽然不大，却也能够让懂行的人看他多年练拳的隐隐威势，如风雷敛，不容轻侮。周围的严铁和、严云芝等人肃然起敬，眉宇中都变得认真起来。

“想不到竟是袁平东的衣钵，失敬、失敬。”严铁和拱手连赞。

“……至于小猴拳。”得了这番敬佩，老人呵呵一笑，“小猴拳灵动、毒，要说功夫的诀窍，主要是在盘与力，脚底看似如风跑，实则重心已生，腾挪闪转，外人看来里俏，考验的那才是真功夫。想一想，你没事在那陡峭的山上来去，脚功夫见不得人，敌人没打着，自己先伤了，那不就丢人了么。所以啊，越是见得灵动，盘功夫其实越要稳，盘功夫稳了，形腾挪让人捕捉不住，那接来便是手上功夫……”

“……我说小猴拳毒，那不是坏话，咱们李家的小猴拳，便是朝着要害去的。”老人并起手指，手如电，在空中虚几，指风呼啸，“珠！咙！腰！撩！这些功夫，都是小猴拳的要。须知那平东将军乃是战场上来的人，战场杀伐，原本无所不用其极，因此这些功夫也就是战阵对敌的杀招，而且，乃是战场斥候对单之法，这便是小猴拳的由来。”

校场上方的檐此时早已摆了一张张的椅，众人一面说话一面落座。严云芝见到老人的几手，原本已收起轻率的心思，此时再看见他挥手虚的几，更是暗暗心惊，这便是外行看闹、行看门的所在。

老人的挥手在不通武艺的人看来，便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空挥几而已。然而在练过多年剑法的严云芝中，老人的手指似铁钩，方才手之际全无征兆，上不动，手臂已探了去，若是自己站在前，说不定珠已经被对方这一给抠了来。

“战阵之学，原本便是武艺中最凶的一。”严铁和笑着附和，“咱们武林传这么多年，许多功夫的练法都是堂堂正正，尽千百人练去都是无妨，可打法往往只传人的因由，便在于此了。毕竟咱们习武之人好勇斗狠，这类打法若是传了心术不正之人，恐怕遗祸无穷，这便是过去两百年间的理。不过，到得此时，却不是那样适用了。”

听他说到这里，周围的人也开附和，那“苗刀”石方：“天大了，女真人凶残，如今不是哪家哪闭门练武的时候，所以，李家才大开门，让周围乡勇、青壮但凡有一把力气的，都能来此习武，李家开门传授大小猴拳，不藏私心，这才是李家老大最让我石方佩服的地方！”

“李家义，令人钦佩、钦佩。”

“严家的亦是同样的事，泰威公刺杀敌酋，数度得手，才真的让人敬佩。”

武朝天自靖平后了十余年，习武者由北往南迁徙、传艺，类似严家、李家这样的大族顺风而起的，打的号、的事其实大都类似。此时彼此敬佩、各自恭维，宾主皆。

而在方的广场上，严云芝能够看到的是一修习猴拳的设施，如挂着一个个陶罐犹如葫芦架的棚，大小短不一、练习腾挪功夫的木桩等等，都显示了猴拳的特。此时，数名修习李家猴拳的弟已经聚集过来，好了演武的准备，之后又片刻，在李若尧的示意，向严家众人展示起大猴拳的路来。

女真人占领中原之后，各路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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