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能办家矾楼就好了……想到后来，她心中升起这个念，青楼向来是各报的汇集地，她当年在京城，各大大小小的消息，就迟早都会落到她的手中来。但如今，想到自己向宁毅提这个想法时宁毅可能的态度，她倒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理论上上来说，在宁毅有警惕的前提，这件事他应该心中有数。但如果不是，自己如何去查，如果要问，问谁，如果自己询问的某个谍报系统的人也收过李如来的好，那又怎么办。不得不有所警惕。

小玲去之后，师师坐在那儿又思考片刻。李如来往军队里送女人，这的是宁毅的底线，但如同小玲所说，即便有人知这件事，也不会轻易跟女兵方面张扬，那么这件事，宁毅是否知，他早就将李如来记上黑名单，那么对这件事，自己要不要问，或者是否查证之后再提，都是需要斟酌的事。

“李将军……什么传闻？”

“……于大哥这个人，就是个很普通的书生，他在十余岁二十岁时，便受了我的照顾，见过风光，能力有限，有些不思取，到了最近一年多，温柔乡也让他忘乎所以，与华夏军中的许多人比起来，他是有些面目可憎。但从另外一个方向看一看，他至少读过书识过字，懂得一些理，胆不大，但有些劝诫，他能听去，即便有权有势，但多钱砸人，并未仗势欺人……对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能有些办法，让他……稍微上一些？”

本来想叫《两个女人的来信》

“这个……”小玲想了想，“没有啊，只是听说……他虽然是降将，但关系很大，外有传，这边要了他的兵权，为酬功劳，也许他一场富贵，让他开了不少厂。但是送女人……这个别人知也不跟我说啊……”

“知了。”师师了。

“呃……”小玲纠结片刻，“我只是……觉得师师姑娘注意，可以帮更多人，而且……我也没想这么多啊……”

如此想了一阵，上床歇息。

“……关于他到给人送女人的传闻。”

“……当然，因为于大哥是我边的朋友，所以单为了他，想了一些这样的办法，还动用了华夏军的人，是有些私心在，该不该呢，并不好说，但是就好像我小时候见过的和尚一样，他们度世人，也度一个人，能度一个，有一分的喜悦……小玲，譬如你边有这样一个让你讨厌的朋友，能帮帮他的时候，你会不会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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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理再掰开碎一些，哪怕伱们觉得不那么，对别人或许有用……”

师师笑起来，过得一阵，待到小玲要转时，她问了一句：“小玲，你听说过李如来李将军的传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