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顏走后，巧阶的日越来越难过。没有她的掩护，每日上课都成了问题。

他必须比从前更加小心的从后门溜而不被发现，还有控制上完课去探望笑顏的时间。

榭是个偏僻地方，能让他好好煎药、照顾笑顏。除了住在附近的老妇偶来拜访，没有人打扰。

巧阶是如此尽心尽力的照看笑顏，不惜动用积蓄也要买上好药材替她养病。但笑顏就像对自己的赌气、对所有人赌气，不吃便是不吃，甚至偷买酒喝，放任状况一天天烂去。

看着这样的笑顏，巧阶又气又心疼，最后仍是无奈的拿起汤碗，一耐着哄她喝。

「……最起码喝一吧！你饭也不吃，一直喝酒……」

笑顏别开脸，神空的落在老旧床上。光透过蛀烂的窗纸照在双颊，映病态的白。

「那吃包如何？我去巷买的，还着……」

「何必吃呢？」她喃喃的问。

「我还活着什么？没有人需要我……没有人需要我啊……」

「我需要你。」

巧阶握笑顏的双手，得她不得不直视他底的。

「我一直，都需要你。」

「小，你想去帝都吗？」

智翁接过巧阶递来的文章，一边批阅一边问。

「好端端的，去帝都什么？」

「考试啊！」智翁像改到认同之，满意的。

「我能教你的全教了，继续陪我这老耗着也混不什么名堂吧？还不如参加殿试，说不准能个状元衔……何况依你才智，夺魁不算难事……」

巧阶有些动摇。

若真如老师所言，中状元，一举成名天知，那他就不再是楚梦楼的童巧阶，而是朝中重臣。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人地、不愧此生了。

但……

「我走了，她怎么办？」

智翁一愣。

巧阶微微皱眉，闭上了双。

「我走了，谁来照顾她？」

智翁无奈的微笑，拍拍他的肩。

「我知，之于你，那丫是相当特别的人……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考虑什么？考虑离开重病缠的她，去追求自己的功名利禄？

他不到。

＊为了断章的畅度和合理，这篇容会比较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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