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想用脚把它踹开，但被姜来阻止了，姜来走上前来，用力地踹向那块地板。

“咣当”一声，地板应声掉，还有些木屑的残渣飞，沾在了几人的脚，一发霉的味传他们鼻中，面的空间狭小，不足三平方米，也才1米多，去不需要梯，脚直接向就可以够到地了，程知跟着姜来来，江一珩拿着手机替他们打光。

走在面需要弯着腰，稍微抬就能蹭到屋的灰尘。

不，不能称屋，这就是个四四方方的棺材，锁住了他们。

一锁就是一辈。

地上有个床垫，上面有摊棉被，三个枕，一个木板凳，还有个壶。程知去就闻到了腥臊味，这个隔间没有灯，一个落灰的煤油灯摆在板凳上，上面还有几袋饼。隔间大小不得不让他俩低挪着步，这里太过拥挤了，容纳两个人都十分压抑，看着地上的枕，程知很难想象死者三人怎样在这样的空间里生活来的。

可惜亡人不会说话，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程知掏袋里的手机，开手电筒，打量四周，在墙上发现了一张画，画上只用了红、灰两个颜，画风有些象，上面有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旁边站着一个背着竹筐的爷爷。纸上还画了一个没有五官的男人，男人浑通红，胳膊和手尤其得大，他站在几人后，动作张牙舞爪的。

墙面是泥的，息间还能一些灰尘颗粒，画的墙四周还有一些图案：没有鼻的小狗，着大脚的小猫…这都是男孩臆想中动的样，唯独这个全家福，是在纸上画的。

程知撕这张画，在背面看到了一段话，是缅国语。

‘????????????????

??????????????????

????????????’

字扭扭的，看着像妈妈拿着孩的手写的。

她把这段句拍，打开手机上的翻译件，将照片传了上去。

‘我想回家，我想看看蓝天。’

程知双手攥，另一只手的指甲嵌里，指关节微微发白，她承认她有些失控了。她不知凶手为什么这么残忍，毫无人，这么对待死者三人。

姜来在一旁目睹了一切，见惯了大场面的他此刻都觉得有些窒息，不知是不是面的空气太过稀薄，两人的呼都重了一些。

犹豫片刻，姜来还是把手放在了程知肩上，或许是她穿得有薄，又或许是她太瘦了，他好像透过衣服就摸到了肩峰，一个掌就可以握得过来。

“一定要抓住罗成威。”程知抬看向他，眸光里的迷茫和无力一览无余。

“嗯。”

江一珩那个角度是个死角，他看不到面发生了什么，在得知罗成威的禽兽行径时，他也忍不住怒了。

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

老李他们回来的时候，痕检组在屋里取证，程知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微微向后仰，抬望着天。

寒冬的天空并没那么蓝，颜雾蒙蒙的，像是画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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