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我们不是来推销的，是有学生说这里的厕所闹鬼！」

因为害怕被赶去，我急之说了实话。

「闹鬼？」一听见这两个字，主任站了起来，夸张地瞪着睛，用极富抑扬顿挫的语调说：

「如果你们真的是风师，就应该很清楚，我们学校的地段非常好，不可能会闹鬼的。我在这里待了三十多年，比谁都清楚。」

他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刚才在校园里绕了那么久，还真的没有看见鬼。我一不知该如何回答，胡越倒是很冷静地说：

「所谓好的地段，不过就是气场达到平衡的状态，并非完全不会引游魂聚集。而这个平衡是很脆弱的，随时都有可能崩解，一旦……欸？你什么！」

胡越还没说完，我们就被主任推到外面去了。

「谢谢关心，我们学校很安全，两位请回吧。」

主任不耐烦地说完，用力地把门甩上。

「一旦有一隻鬼在此定居就会引来更多鬼！防微杜渐知吗！喂！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嗯，我看还是不要假扮成风师好了。

因为作战失败，我们无顏回去找阿郎，只能丧气地蹲在楼梯间。

刚才主任过于激烈的反应，让我们开始怀疑这件事不单纯，简直就像是刻意回避闹鬼的话题似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打扮实在太可疑了。

我用学校的名字搜寻这几年的新闻，并没有值得注意的消息，问了几个夜间的学生和值班的老师，也没问什么报。倒是有人说几天前一个工友失踪了，让我们帮着找，被胡越以我们不是搜救员为由回绝。

最后终于从一个女学生的中打听，那间厕所的确过事。

「我也是听学说的，你们不要完全相信喔。」她先这样警告我们，又再三确认我们真的是风师之后，才说：

「其实这事，你们应该要去问日间的，因为夜间的学生都比较混，大分都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很少去八卦那些有的没的校园传说。可是我不一样，是从日间转过来的，才有机会知，你们要谢我噢？」

她说着俏地眨眨，胡越不领地：「快说！」

「呿、你这人好没意思。好啦，那我讲囉？就是好像不知多少年前，有个男的在那间厕所里喝消毒药自杀了。」

「你怎么确定是那间？」我问。

「唉唷，就跟你说我是听来的嘛！因为全校就那间厕所最隐密，所以被穿凿附会成有鬼也不奇怪呀？是不是？」

「好像也没错……」

「对嘛！然后，因为祂是自杀的嘛，所以每天都要回去死一次，那间厕所里面就常常有那消毒的味，怎么都散不去！还说只要在祂忌日那天走厕所里，就会被抓去替咧！」

「那个，我个嘴，每间厕所里都有消毒药的味啊？」

我忍不住吐槽，那女生愣了几秒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对吼！啊，我好呆唷，竟然会相信这传说，歹谢歹谢，哈哈哈……」

我跟胡越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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