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儒孟拿着饼，在手中犹豫：「可这粮，製时掺了猪油去，这……」

姚双凤急着想问初四那些金银从哪里来的，不等到休息地，就让初四在她手上写字来沟通。

「那可以问大师之前从事哪方面的官职吗？想知大师专业何？」

初四。

莫儒孟倒是很贤慧：「昨日购的地瓜有多，车上还有几个烤好的，我这就去取。」

「若可，自然最好，若否，亦不需勉；依据当地产之粮，让孩们温饱即可。否则到了冬天，若粮储备不足，仅能靠打渔捕猎温饱，也要为了清规戒律而禁止孩们用吗？」

「这是谁的钱？」

她忍住翻白的慾望，只是平平望向旁边，两放空，继续吃着饼夹。

初四了抓刨的动作。

「贫僧不需以过去功绩来证明什么，正如施主来寻贫僧，不也是听说贫僧归乡后教育男有方，因此才来的吗？」

又隔了一天，约莫丑时，初四才回来。他钻车厢的时候虽然很小心，但姚双凤仍是醒了。

姚双凤差又要骂来了：“我她妈只是问你以后办的学堂要不要规定吃素，你在那边反过来质问我什么啦啊啊啊！”

「阿弥陀佛，贫僧茹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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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是个有礼貌的成年人，还是和和气气问：「听闻伽楠大师曾经过官？不知是什么职位呢？」

姚双凤没说话，一阵无语，自个儿生闷气。

「土里挖的？」

姚双凤诽腹：“说半天你还不是要吃，我给的就不吃，莫儒孟给的就吃，你他妈到底在放什么？双标鬼！”

「有劳莫夫郎。」

伽楠：「在外化缘，施主给什么，就吃什么。茹素只是在有选择的时候尽量不造杀业，却不至于浪费。若在外游历摄，则需诵念经文迴向给牺牲的生灵。」

但初四说钱是姚双凤的，是她以前吩咐他埋在几个地方，也就三：百草村村树林中、玄黄寺附近山，还有江南某座寺庙旁。

「好啦好啦对不起，我就是随问问嘛……但你说这些是我的？」

天光大亮，姚双凤醒得迷迷糊糊，车都已经上路了。摇摇晃晃的，她还可以赖床好久。虽然车里架着板，睡起来没有真正的床舒适，常常酸痛，但有莫儒孟和初四可以给她，而且她还可以无限时的休息。

姚双凤拿了一个递给伽楠大师。

「贫僧升上五品时，就已拜託邻近县令莫要宣扬贫僧官职。若来往者为朝中同僚，自然知晓贫僧官职；但为了避免有人从玄黄寺寻求关说，或是抱着心思逢迎讨好，是故玄黄，也仅住持知晓贫僧官职罢了！」

148姚双凤掉甲(剧)

姚双凤睛，清醒了。她问：「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啊？」

「所以说伽楠大师后来的官职比五品还啰？」否则怎么可以“拜託”得动附近的地方官？

「啊……是这样……不好意思，冒犯大师了……」

「施主可以如此认为。」

姚双凤又在心里碎碎念：“哇喔~好厉害喔~我问半天还是问不你之前什么吃的，只知你真的很会”

初四指指姚双凤。

其实伽楠也不是故意要惹姚双凤生气，只是姚双凤得跟奉霜瑶太像了，伽楠每次面对她，都要万分克制才能保持冷静。

嚼了几，她才又问：「以后我们办的学堂，学们也要吃素吗？」

初四用力。

不知为什么，姚双凤听伽楠说话，就是很容易上火。

就着莫儒孟的烛光，姚双凤看见初四袖和衣襬沾了些泥，还捎回了个浸过泥的条形包袱，只是已经了。

姚双凤当然不相信，她说：「这该不会是偷别人的吧？」

初四在外面换完衣服，就回车上窝在车门边睡。

初四猛烈摇，然后双手抱，皱起眉嘟着嘴，瞪着她。小模样儿还可。

初四将包袱打开，里面三颗完整的银元宝、一个鼓的荷包袋里面装满了碎银，荷包还有一片油纸包，里面夹着几片风琴状折迭的薄黄金。

姚双凤觉得这样大概也问不什么了，天亮再让初四用写字的方式沟通吧！她叫莫儒孟拿一净的衣服给初四先去换了。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