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时间不多了，先生先听孤说，”他微微莞尔，像是真的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坦然得，但是实际上，他的手指却用力地攥了手里的帕。

傅尘意识地朝着他走了几步，他又摆了摆手，笑了：“算了，现在孤说这些话也没有意义。”

“但是，先生，你也清楚现在太一党在朝中的困难境，孤走后……这艰难境必然更甚，你一个人……那些人读了四书五经，却没有、没有半分君骨气，损招数层不穷。”

太摆了摆手：“先生不用为我到伤心，孤虽然没在这世上活过多少时间，但是也自问问心无愧，只是，”说到这儿，他的睛里才多了几丝遗憾，“先生，当日孤与先生的君之约，恐怕是不能亲手完成了。”

“先生，”开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依旧是那副翩翩公的样。

“先生，孤前几日说要为你请的封圣旨已经来了，彭德海……咳咳咳，彭德海知放在哪儿的。”

傅尘隻觉得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东西，他张了张，但是却无用地隻吐了两个字：“殿……”

“咳咳咳，孤曾经尝试着想为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续命，但是现在看来……天意如此，咳咳咳——先生，这是孤的愿望，但不是你的，在孤走后，先生不必为孤留在朝中。”

彭德海好不容易忍住了哭声，转去了之后，太的目光才落到了他不远的傅尘上。

“彭德海，你先去，孤和先生单独说两句话。”

傅尘的心臟颤了颤，眶都有些不自觉地酸涩了起来，但是他缓缓闭了闭睛，再睁开的时候，还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太又咳了几声，他用手里的帕掩着嘴，但是放手的时候，傅尘分明看到那张帕上有着鲜红的血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但床上的太却表格外平静，甚至还微微笑了笑，他咳了两声之后才开：“不怪你。”

“是婢的错——”他哭得声音都模糊了，一边用力地扇自己掌，一边给坐在床上的太磕：“是婢耽搁了殿的病……婢对不起殿的大恩大德……殿……”

“先生，你听孤说，”他可能是怕继续咳，声音放得很慢，听着就像是风中的一柳絮，“算起来，孤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扯了这些斗争里，孤明明说过要跟你一起——咳咳咳！！”

“孤早就好了这一天来到的准备，不过，”说到这儿，他的笑也多了几丝苦涩，但语气却依旧平静：“不过，上天没有给孤机会。”

他地朝着太拱了拱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