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已经够傻了，这脑袋， 放任着能烧得更傻。

果然， 他悄无声息隐匿了形， 推开房门往里面看的时候，床中央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他走过去，床上的小傻脸颊通红，可能是烧得着实是难受，小家伙蜷成了一团，怀里却还抱着他的牌位。

他没有在牌位里，但上面总还带着他的气，所以温度虽然没有平时冰，但还是比不上正常的木。

季绵烧得难受了，迷迷糊糊地就把脸往他的牌位上凑，一看过去，他上对于“唐识舟”这三个字的依赖仿佛就要溢来。

鬼怪再一次轻轻叹了气，估计着这傻脑应该都已经完全迷糊了，才在他面前又显形。

他拿空调遥控把房间的温度调了些，又转把药给衝好了，然后才转哄小孩儿。

“绵绵，”他伸手想把小傻怀里的牌位给拿来。

这人本来就已经生病了，气本来对就不好，他人还能控制一不把上的气沾到季绵上，但这牌位上面的可控制不住。

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常人沾染上很容易就会见到某东西，这几个月以来，要不是季绵上有他的气息，可能人早就被某些东西盯上了。

这样去，说不定都不用他动手，这傻迟早就得来陪他。

唐识舟越想越无奈，手上稍微用了力，但床上的小傻却好像觉得他在跟他抢一样，哼哼唧唧地往后面躲了躲，还把牌位抱得更了些。

真的疼。

他没什么哄小崽的经验，但看季绵对“他”依赖得不行的模样，又实在凶不起来。

于是，再开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都带了些许轻哄：“绵绵，乖，把东西给我？”

小家伙小声地“唔”了一声，唐识舟直觉不对，刚要转消失，却没想到一瞬，这小傻竟然就睁开了睛。

“……”

即使是早就已经没了呼，在这一瞬间，他竟然都觉到了呼一滞的觉。

但是很奇怪，季小绵看到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喊他的名字，而是歪了歪脑袋，漉漉的睛愣愣地看着他。

唐识舟动作一顿。

这样，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站在原地不敢动，静静地跟季绵对视，却见这小傻慢慢地，眶竟然就红了。

唐识舟僵住了。

豆大的泪珠悄无声息地一颗接一颗从青年漂亮的睛里滴落来，看上去得目惊心。

他没有说话，隔了好一阵，他才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我果然睡着了。”

唐识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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