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忍不了了。

唐识舟收回了手，脸上看不来特殊的绪，但是自然垂的手指却仿若不经意地微微动了动。

见他没动，小兔微微皱起了眉，自己直起往上面窜了窜，终于贴上了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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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识舟静静地看着，手指往，准确找到了对方小巧的耳垂，了。

季绵越说越委屈，了鼻，沙哑的声音说话的时候听着可怜得不行：“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冒呢，我才不会生病呢！！”

鬼怪都不用躲，在他一念之间就变成了透明的，牌位从他的里穿过去“哐当”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唐识舟！！都怪你！！”

可能是他温很低，对于现在的季绵来说确实是舒服，这小傻竟然还意识地侧过脸颊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很漂亮。

小兔迎着他的视线，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你不是不想见我吗？你还来我梦里什么？！”

正琢磨着这人到底清没清醒呢，一瞬竟然就接到了床上的小傻毫不留砸过来的牌位。

其实还有那么一奇怪，明明在他事前他没跟季绵见过几面，而这还是他事后第一次跟季绵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

他看得心里微微动了动，想要伸手去小兔的脑袋，但是却在碰到对方柔的发之前停了来。

鬼怪眸里的血不动声地了些许，却又在青年小声叫他名字的时候倏地散了个净：“唐识舟？”

手掌是小妻细的发丝，微微一垂眸，目就是青年微仰着看他的、漉漉的睛。

青年绵绵地鼓着一双兔睛瞪着他，整个人都看上去乎得不行。

这次唐识舟没躲了，他一把接住了枕，对于这没厘的控诉，还真有说不来反驳的话。

唐识舟怔住。

他都不知今天第几次叹了气，认命地开始哄人：“是，我的错。”

季绵歪了歪脑袋，澄澈的睛里多了几分不理解，看起来就像是在让他想摸就直接摸。

但他就是对这个人生不起来什么抵，就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了。

他说着说着，就从床上坐起来，拎着枕又朝着他砸过来：“你走开！！”

看着，就会让人生一想要破坏的望。

虽然他也没让这傻每天晚上抱着他的牌位睡，但到底他的气还是在影响着这人的。

“？？！”

“……”

他抬眸再次看过去，却见青年的泪掉得更勤了，甚至他的鼻都带了可怜兮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