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学会。」

他淡淡瞥她一：「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笨。」

「……」

在雪中等了足足有十分钟，终于等到了一辆计程车，傅云让司机开去常去的中国超市，哪知那个超市却没有擀饺用的麵粉，只得又换一家超市去找，还是没有。

「要不，算了吧。」

朱旧说。

大雪天，打车很麻烦，而且海德堡的中国超市本也不太多，最大的两家都没有，估计很难找到了。

他却说：「朱旧同学，拿你的吃货神，ok？」

最后他们在很远的一家小超市买到了麵粉，没有擀麵杖，就用细一的酒瓶替代。

他第一次包饺，擀起面来却一也不糊。

他的是香菜馅，她的最。

没有用绞机，馅料都是他亲自剁碎。

他包饺，动作很快，每一隻饺大小相等，还了边造型，摆在桌上，真漂亮。

跟她包的不相上。

朱旧看着自己包来的胖胖丑丑不成形的饺，嘆气：「好吧，云同学，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天赋一说！」

朱旧将珍藏的最后一瓶薄荷酒拿了来。

「真快啊，又是一年过去了。」

她抿一酒，嘆着。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把自己困在椅上，她在国，陪一起过年。

零的时候，在焰火声声里，她给他打国际途，祝福他新年快乐。

而今，她与他，在异国他乡，偌大的别墅里，窗外是飘飞的大雪，屋里燃烧着红彤彤温的炉，他们把摺迭小桌挪到炉旁，相对席地而坐，吃饺，喝薄荷酒。

房间里燃着日本香，似有若无的香味瀰漫在空气中。

梧桐就躺在脚边，不时用蹭蹭他们。

都说节应当闹才好，可他却觉得，两人一狗的安静，是最最好。

以前他不过除夕，这个节日，是阖家团聚的日，充满温与笑，而他在过往二十多年，从未会过那觉。

他看着她，她的脸在炉的火苗里明明灭灭的。

她晃着酒杯，喝一酒，就满足地眯起睛。

她让人觉得，人世间的快乐，真的是简单又纯粹。

她坐在他边，哪怕不言不语，却让他想到一个字，家。

他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宁。

「如果有焰火就好了。」

她忽然说。

她很喜看烟火表演，觉得闹又。

转念又觉得自己真是不满足，比之刚来海德堡时独自度过的第一个节的冷清与孤独，此时此刻，真的好温。

他缓缓站起来：「这也没什么难。

来。」

她好奇地跟过去，看见他从小杂间里搬几箱烟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你圣诞节买的？」

在德国，购买烟是有限制的，只有在大型节日前后才会开放烟售，德国人过圣诞节与新年，节可是不过的。

在居民区，燃放焰火也是有禁制的。

他说：「这是从中国寄过来的。」

「啊，那很麻烦吧！」

「还好。」

他淡淡说，一手拄着拐杖，单手抱着箱走到院里去，外面还在着雪，雪有大，如飞絮般。

其实有麻烦的，烟又不能託运或者走国际快递，只能找专门国际海运的公司来办理。

经多国港辗转，真正是漂洋过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