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为她专门定製的新年礼。

「朱旧，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响起，在一切沉寂来后。

「还有，谢谢你。」

她偏看他，眸中晶莹闪烁。

零快到了，他们屋，坐在炉前等候倒计时。

那瓶薄荷酒早就喝完了，傅云从酒窖里取了一瓶红酒来，是他那年暑假在法国南的酒庄里得到的礼，收藏了很多年。

朱旧酒量一般，一会儿就脸颊微红，但她贪杯，她眯着睛，嗅酒香。

客厅墙上有一隻古老的钟，会在午夜十二时敲响十二，朱旧盯着它指针的摆动，跟着它倒数。

「十二、十一、十……七……五、四、三、二……」

她忽然偏，最后那句「一」连同新年的钟声，一併淹没在他的上。

那个吻很短暂，却又似无比漫。

他愣愣地看着她的脸从自己脸上移开，她带来的温度，却好像还停留在他的上。

「新年快乐，云。」

她歪着，微笑着，睛亮如星辰。

这是她的新年礼。

两人并肩而坐，离得极近，她说话时，他能闻到她嘴里呵的淡淡酒气，陈年佳酿的芬香，混淆着她上的香气。

她微红着脸颊，歪凝视着他，专注而烈。

那瞬间，他心中所有的顾虑，都被抛之脑后。

他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吻去。

由她开始的一个浅浅的吻，燃了他心中的渴望。

他在她齿间辗转、、撷取，克制许久的，此刻终于找到了释放的。

她被他吻得不过气来，只能地攀附住他的肩，两人是席地而坐，侧着，一个重心不稳，就倒在了地上。

她摔在他上，心一惊，生怕压到他的。

他却好像没有知，吻着她，手指开始在她上游移。

室温，两人都穿得单薄，她很快觉到他的变化。

她学医，对她来讲，不是什么伊甸园的秘密。

她是成年人，并不介意跟自己的人人间的亲密事。

但当傅云停来时，她还是轻轻鬆了气。

两人并肩躺在地毯上，一时沉默着。

忽然，两人同时侧，四目相，相视而笑。

有些愫，不用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伸手，抚上她被吻得微的嘴，轻轻地挲，「对不起。」

她摇摇，翻，忽然吻上他的，浅浅的，很快又离开，「我真喜你的味啊。」

他齿间酒香瀰漫，混淆着一清冽的气息，像是清晨沾着的植芬芳。

说着又轻吻他一。

他失笑，「别挑拨我。」

「偏要。」

她中促狭的笑意明显，又低来。

原本只是假装，想逗一逗他，哪知他却顺势扣住她的，一个翻，将她压在了，嘴也覆来，只是这一次，他的吻变得很温柔，如风里的细雨。

片刻，他放开她，伸手臂枕在她脑袋，将她揽到怀里。

「朱旧。」

「嗯。」

「跟我在一起，你会很辛苦。」

「会比我考医学院还辛苦吗？」

「比那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