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艾尔一手撑腮，沙利亚不明白原因，他却好像知。确切地说，但凡一个稍稍懂这方面文化的人类在他的位置上，都能知原因。

他于是慢慢说。

“沙利亚，我给你几个正版小说网站的链接，再给你推荐几本书。”

安斯艾尔随即在镜上移动手指，把他当初在人界打工间隙里，偷偷看的相关小说名字汇总成一个文檔，“咻”地发给了沙利亚。

主打——

堕天使升级文！

安斯艾尔当初在人界打工赚的钱，有好大一分都在看小说和充值视频网站会员上，还有购买专业书籍。王如饥似渴地收着人界的知识，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大概还能考个学位。

人界的圣廷终于又等来了天使的消息，不过这次天使的语气很客气，拿了一个卷轴作为换，请圣廷帮他载几正版小说。

圣廷：“……？”

这就是您这次的教谕吗？！

教宗难以置信，不过想到最近人类之中突然涌的许多亲恶派，他又不免担心地向天使汇报。

“近些时日以来，有人类去信仰了恶……”

“……”

一阵沉默。就在教宗开始战战兢兢地回忆，自己刚才是否说什么冒犯的话语时，忽而听到对面的天使淡淡说。

“这本就是人类的自由，并未违反昔日盟约。人类可以信仰任何存在，也可以不信仰，同样的，天界与界，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他说着就要再次结束通讯，教宗终于无法遏製心中久以来的疑惑，罕见地追问。

“阁！请您稍等！您所说的盟约……究竟是什么？”

天使大人不是第一次提及盟约的事，可是教宗渐渐觉得，这盟约似乎不是圣廷历代理解的那样，天使慈悲，教导人类……而更像是一平等的同盟。只是其他的容，已经在漫的岁月之中散了。

沙利亚有些惊讶，但经历过最近的许多事，他的心奇异的平和。

“我确实有要事要外，不必挂断通讯，稍后，我会将一份影印的盟约传给你。”

他离开了，不多时，影印的昔日盟约现在教宗手中。他颤抖着手将其打开，先看最后一页的署名，那两个响亮的名字如一声惊雷，照彻了教宗的心。

——是初代的勇者与贤者。

他又看向正文，不自禁地念了来。

“人类承诺，妥当看圣剑与剑……”

教宗的瞳孔开始剧烈震颤。

“不到必要之时，绝不将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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