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亚回，接着就震惊地看到，面前同伴碧的眸中，有泪缓缓落。

到最后，天界沦陷到如此地步，连最后一位同伴，都失去了。

“我还以为，我也该罪无可赦……”

望着愧疚痛哭的同伴，沙利亚心底也是一片酸涩，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回看看，自己的翅膀也还是洁白的。

“假以时日，【堕天】的数量，恐怕会达到三分之一。”

沙利亚，他正要拖着疲惫的继续忙碌，努力追赶他在这虚悬的许多年间落的功课，乌利尔却叫住了他。

沙利亚那边，收到并研究过人界的堕天使设定之后，越想越觉得是这样。那些翅翼染黑的天使，也许正是失去了德，黑的翅膀像是一个记号，将他们从正常的天使之中标志来，也正是对执政官的某提醒。

就是不知，究竟是他的罪过侥幸没有抵达那个界限，还是天界最后施以了宽宥。

“乌利尔，我们可以再麻烦雷米勒行研究。黑羽翼上的黑究竟还能不能褪去，如果能，是通过怎样的途径。”他慢慢说，“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天界仅靠你我二人，安斯艾尔……”

他愿相信是后者，他们对天界还有用。

他咬牙向说。

乌利尔亦是心沉重，他将统计的数目给沙利亚。沙利亚看了一，叹息。

沙利亚轻声叹息，他将自己的研究成果给乌利尔看，颓然仰躺在椅里。

他喃喃问。

虽然颓丧，他也并未彻底颓丧，不一会儿就又重新振作起来。

他比沙利亚年，在这一代的执政官中最先被寻到，甚至被带在上代执政官边照顾。但是在所有现在发生的事中，他却显得那样弱又无力，不仅没有起到引领天界的职责，反倒像个小丑，被怪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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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之过。

天使不是神，天使也会堕落的，没有谁永居云天。

“还要统计堕天使们的罪过，我想所有天使都会或多或少有一些暗的念，翅膀其实不会被染黑；可是有天使心黑暗重，他们的罪过甚至已经能从翅膀上现来了。”乌利尔轻声补充，“这些事，我来安排。”

“沙利亚，我的羽翼，依旧是洁白的吗？”执政官这样问，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单手掩面。

“乌利尔，你得到确切的数字没有？”

“上要与怪开战，失德的天使，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洗清自己的罪孽。”

“天使中的一些，应当已经清楚自己的羽翼为何会变黑了。”

“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