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回家？”你轻笑一声，“你一个贱的隶，怎么敢把我和你称作为我们？”

后的人浑一抖，揽在你上的手臂一瞬间松开又立收，他闷声委屈，“我现在已经不是隶了。”

“你不是隶？那我是隶？”你抬抬脚，那铁链清脆响亮。

“不是的，小永远都是我的小。”他急忙解释，“我只是怕小会离……”

“燕王爷，皇那边来人了。”屋外的人声叫唤，打断了他说话。

“燕王爷？燕王爷！”你一霎时想明白了全事，“你个叛徒竟敢冠我燕家王族的姓氏！”

“小，我……”

“燕王爷！还不来迎接圣旨？！”

“去，我不想看见你。”

……

……

“燕千帆，因建国有功，特封为五品亲王……”

太监尖利的嗓音穿透云霄，一字一句传坐在窗边的你的耳朵。

燕千帆门前把锁链放了不少，让你能够在房间里走动又碰不到房门。

你环视满屋熟悉的摆设，不清楚他到底准备了多久，才能把屋布置得跟从前几乎无差。

可布置得再像又如何？现在的燕王府又不是曾经的燕王府，他一个卑贱的隶怎用与燕王府一样的东西？

你用指尖轻轻一戳，纹繁琐的致瓶便摔落在地化成碎片。

真好听，比铁链碰撞发的声音要清脆悦耳多了。

5

房外的侍女忧心忡忡，房的你不亦乐乎。

燕千帆虽然隶，但在中侍奉你多年，也是懂那些繁琐礼数的，却还是接圣旨就急匆匆地跑回来，让家去招待太监公公。

“小…”他见到满地的碎片，忍不住到失落，“小不喜屋里的摆设就换。”

“换成什么样？以前我寝殿那样的如何？”你坐在废墟中间把玩屋最后一件瓷，“但你这燕王府吗？”

手里的瓷砸向他，而他没躲，生生让瓷砸破了额，血顺着一滴滴。

他抿着不说话，旁边想上前血的侍女也被他挥走了。

“到外面跪着去，我不想看见你。”

“好的小。”

燕千帆跪得笔直，伤结痂血凝固在脸上他也不去，大概是想用现在这副可怜样博你心疼吧。

你懒洋洋地躺回塌上补觉，一觉睡到夕时才醒来。

期间燕千帆一直跪在门外，像一棵死气沉沉的树，唯有觉到你视线落在他上时才会有几分生气。

在你榻安睡后，燕千帆才爬起来，拖着麻痹的一瘸一拐地走去浴房，洗漱净后再静悄悄地躺在你边。

夜时能觉到燕千帆的压着你，一挣扎还会被他搂得更，你颇为烦躁地推他，不满地轻哼起来。

他后便了你的贴隶，守夜床四年，你一翻就知你是冷了还是了。

“小乖…小乖……”他一边轻拍着你的背哄你睡，一边拿起葵扇给你扇风去。

6

燕国亡了，你燕千云成了前朝余孽，被建国有功的燕千帆囚禁在院里。

“你府里的侍女呢，让她们过来给我洗。”

“小，她们笨手笨脚的，没有我细心。”

小巧匀称的玉足被男人宽大的手掌包握住，缓缓浸没在温里，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搓。

燕千帆里笑地盯着你白透粉的双足，仔细净后俯，用的碰了碰你的脚背。

你想把脚收回去，却被他攥住，在你厌嫌的目光，他启住了你的足尖。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知的……小，我知，自己在什么……”

他糊不清地答，面慢慢舐你圆饱满的趾腹，像一条的鱼在你脚趾间游动。

他痴迷又餍足的表让你意识到，他不在是那个自卑菲薄的残了。

“小……”燕千帆哑声泣，晶莹透亮的泪珠落左脸，“小，我已经能够得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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