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十一年前，他被你用一两碎银买回府。他自知自己份低贱又瞎了右，所以没敢求你赐名，一直自称“残”。

能跟随你这样贵的王府千金已是上天的恩赏，他又怎敢祈求你半分怜？

只要能跟在小边照顾她就好了，等小及笄之年当上郡主就随她一起去到郡主府，将来招了驸爷依旧能陪在小边他这样想着念着无比满足。

然而太上皇还未诞嗣就突染疾病逝世，为太上皇亲兄弟的燕王爷就这样继承了皇位，而你也成了燕国唯一的公主。

“后自然会有许多照顾你，你还要带那残作甚？”

“养了多年的狗，总不能就这么丢掉吧？”

他低着站在你后没敢吭声，思绪却翻江倒海地涌动。

小没有要抛弃我…小说我是她养的狗…要把我永远带在边…真好，小心里有我的位置，有一就足够了…

一就足够了…如果没有那些同为隶却靠俊俏的脸庞爬上你床塌的男，他也许真的就甘愿永远成为守在你床塌的残犬。

然而他在铜镜里窥见自己右上的疤，左脸颊的裂痕，满丑陋可怖的鞭痕时，他也只能咬碎牙咽那些酸痛的嫉妒。

这又老又丑的残破躯，怎比得上那些俊俏的男？怎么得上燕国在上，坐拥江山的皇女？

好在上天还是怜他这样悲苦的人。

“听说你跟在皇女边很多年了？”齐国派来谈判的使臣一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就不想跟皇女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我们殿说了不投诚，请回吧。”他藏在衣袖的拳也被使臣注意到了。

使臣苦恼皱眉地叹惋，“也是，你这样的卑怎么得上皇女，除非是册封个王爷位…”使臣压低声调，“燕国是注定会败，因为其他几国已经同意成为我齐国的附属了，燕国亡，皇女必亡。”

“如果你愿意……”使臣凑在他耳朵边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利用他的私心，“倘若你建国有功，向齐王讨要个王爷衔……燕千云也只能依靠你而活了。”

“好。”微不可闻的答语从他沙哑的咙挤。

8

“够了吗？够了就赶松开。”你冷漠地看着他你另一只脚。

他最后吻了吻你脚踝上被铐链磨来的那一圈红痕，再给你重新洗净双足，穿好罗袜。

“小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坐在床塌边，地攀着你的膝盖，耷拉嘴角撒似的拨你的手。

他在学你以前那些男，虽然样貌比不上他们，但神姿态更胜一筹。

“我现在还能去哪？除了你这，哪还能有我的容之地？”

“小若是无聊，明日就去闹市上逛一逛，小以前最喜去闹市买饰品了……”

他总是提起从前，提起未皇的从前，提起你还是大小的从前，也许他心悦的是从前憨任的王府大小燕千云，而不是现在傲气凌人的落魄皇女燕千云。

“好啊，你带我去。”

咔嗒，脚铐解开了。

9

燕千帆真的把你带到闹市去玩了，带你去珠宝阁挑了一堆首饰，只是一个转付钱的时间，你就跑没影了。

好不容易找到你时，你正躺在满楼的男怀里喝酒。

晃神间，燕千帆仿佛又见到你被几个披薄纱男人围住的场景，他们亲吻你樱果般饱满的红，亲吻你纤细白暂的天鹅颈，他妒火中烧却无能为力。

“残？你来啦。”你饮了不少酒，脸颊染上粉的红，看上去十分可人，“残，我喜这个家伙，我要把他带回府里。”

自从你被他拐走后就没过笑颜，对他要么冷要么厌嫌，此时明媚地笑着，说的话却掐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

燕千帆脸沉，一言不发地把你从男怀里抱来。

靠在他怀里时能觉到他浑发抖，于是你主动勾住他的脖颈，“抱稳一，别把我摔了。”

他沉默着抱你，一路稳稳地走回府邸。

“放我来。”走回到燕王府时，你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放我来，没听见？你睛瞎了何时连耳朵也残了？”

燕千帆依旧不声，将你放在床塌上，不顾你的反对挣扎将铐链重新锁在你的脚踝上。

你坐在床沿怒视着他，他则跪在地上低着目不转睛地看向你的双足。

半晌，他卑微地伏在地面，小心翼翼地凑近你。

那腻的舐又开始了，他捧着你的小，从足尖一寸一寸向上吻去。

你挣扎的力气完全不敌他的禁锢，你推他，打他，将他的脸挠了几血丝依旧没能让他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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