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没有一个帮他，这还是唯一一个主动帮他的人。

方昕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跟着他往前走去。

林非停在了一人不多的地方，问他，「是不是？」

方昕抿着，不敢回答，怕他回答了，他也会看不起他，嘲笑他。

「我只想知是不是，你告诉我，我就不会再来找你。」

方昕愣了一。

他问，「你是几年级的？」

他想去他的班级。

「你先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如果这个问题你不愿意回答，你直接告诉我你不愿意，我还有其他事。」

方昕听着他这话，不自觉又抓了衣摆，张了起来。

林非盯着他，一言不发，等着他的答案。

如果不是事关季乐鱼，他现在早就已经离开了，他讨厌方昕这吞吞吐吐的格，更没有耐心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可现在，他需要这个答案。

「我爸爸不是故意的。」方昕终于还是忐忑的开了。

他想，他不承认也没什么用，班里人都知，甚至以前学校的同学也知，附近的邻居也知。

他们都知，都离他远远的，怕他和他爸爸一样。

他就是不承认，只要对方问问他的同学，也会知的。

但是他刚刚才帮他教训了帅，他好像很厉害的样，所以他想和他当朋友，想和他一起玩，这样，帅就不会欺负他了。

「我爸爸是个好人，他一直都没过什么坏事，他不是故意的。」他着急的替他爸爸辩解着，「我说了，他是为了她，他是个好儿，真的，我不骗你，你不要怕。」

他说着，不自觉伸手，似是溺的人想抓住最后一稻草，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碰到林非，就听到一个声音在他的正前方不远炸开。

「方昕！」那声音又狠又冷，似是冬日里厚重的沉铁，附着满满的怒意，瞬间砸他的耳。

方昕吓得立时不敢动了，条件反的看去，就看到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个漂亮的和洋娃娃似的男孩。

对方里的怒意彷佛烧起来的火，瞬间的他浑发抖。

季乐鱼怒视着他，心里的恨意像是涨般涌起，掀起滔天的浪，裹挟着愤怒，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在什么？

他想什么？

他和林非在说什么？

他刚刚是想碰林非吗？

他爸爸已经带走了他的父母，所以现在，他也想抢走林非吗？

他怎么敢？

他怎么！

季乐鱼咬着牙，迈上了最后一个台阶，一步步朝他走去。

他本就不该犹豫的。

他有什么可犹豫的？

他就该杀了他！

杀了他让他给他父母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