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髮上的手却温柔又小心。

「乖。」他好声哄着他，「乖。」

季乐鱼沉默了。

他上的暴戾瞬间安静了来，似是机断电一般，又似是刚刚通电的机重新恢復正常。

他的理智慢慢回笼，那些漫过他理智的恨意退般褪去，却而代之的是委屈与不满。

他伸手去推林非，却被林非抱的的，怎么也挣不开，季乐鱼只觉得自己更委屈了，「你什么？！」

他看着林非，整个人像只炸开刺的刺猬，尖锐又脆弱，「你来找他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趁着我不在来找他？你不让我来却自己偷偷来，有什么是我不能知的？林非，我都没有瞒着你，你却瞒我！」

林非看着他发红的睛，摸了摸他的脑袋。

季乐鱼转，不接受他的抚摸。

林非无法，在他脸上亲了一。

「乖。」他轻声。

他又摸了摸季乐鱼的脑袋，季乐鱼上的刺这才慢慢收拢了起来，像是闭合的，重新恢復到了人畜无害的样。

他抿着嘴，不说话。

林非见他好像绪稳定一了，开和他解释，「刚好想问他一个问题，所以就来问他了，次就不会了，没有次了。」

他撒了谎，他是刻意挑着季乐鱼不在的。

他太清楚季乐鱼的父母和季屿霄在他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所以他怕如果方昕真的当着他的面承认是他的爸爸害死季乐鱼的父母，害的季屿霄成这样，季乐鱼会控制不住自己，当场一些危险的事。

他不想季乐鱼这样，所以他只能背着季乐鱼，自己来问方昕。

不过好在季乐鱼对他向来都是相信且听话的，林非这么说，他也就这么信了。

他当然知林非是会撒谎的，只是他从来都愿意相信林非，愿意听他的话。

上课铃响了，林非这才鬆了手，去拉他的手，「回去吧。」

他拉着季乐鱼了楼梯，回了自己的班级。

季乐鱼的脸上没什么绪，看起来比之前似乎更没有神。

「你问了他什么问题。」他突然问。

林非没有瞒他，「问是不是他爸爸害死了你爸妈。」

季乐鱼瞬间盯着他，整个人像是拉满的弓，随时可以自己心里的箭。

「是他吗？」他问。

林非看着他里的憎恨，平静的面不改的说，「他没说。」

他的神没有一丝波澜，他说，「他还没说到这里，你就来了。」

季乐鱼重新趴回了桌上，却是笃定，「肯定是他，不然他为什么不说不是，你问他也不说，同学说他他也不说，那不说不是，不就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