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刚开始准备发展串珠这个好，认认真真收集石，仔仔细细打磨、钻孔，但因为经验不足，成品依旧不够圆，孔也七扭八歪的。最后勉串起来了，自己嫌弃不满意，丢在旁开始一串。

结果第二天，早起被抱起来洗漱的时候，小玖被脊背上从未受过的小而的东西硌清醒了。

她揪姜壹的手，有些惊讶：“小一，你怎么把这个捡回来了。”

姜壹向她谢罪，说自己喜，就擅自收着了。还说之后一定换一只手，不会再硌到她。

“哎呀重不是这个，”小玖端详着自己的十分磕碜女作，向他许诺，“这串太难看了，等我技术好了，再给你串串好看的。”

但姜壹却说不用了：“我只想要您的第一串。”

小玖问为什么。

跪着的少年微微扬起脸庞，羞涩腼腆和极力掩盖羞涩腼腆的正经一同现在他面上，脸闹得微红：

“因为，它是‘小一’，我、我也是……”

好泥人的第一件事是起名。

彼时，小玖大功告成后，趁着人还没醒，跑去自己玩了一阵，回来就看见泥人已经自己坐起来，一动不动地发呆了。

她过去冲人家“嘿”了一声，把人吓得一抖，自己一边得逞大笑一边和他商量：

“你是我的第一个小人儿，以后你就叫小一吧。”

小玖记起了这一茬往事，现在也忍不住要笑。

“这串珠还在啊。”

“嗯。”

“小一，”小玖咀嚼着这两字，觉得真有意思，“也好久没见了。”

说话间，珠被姜壹拿手指着，更往里推了些，一颗一颗，被的张开包裹、、吞。

石落了泉，势上升，漫了一床。

小玖被动地用的这一重温这一串她已经忘记了什么模样的珠，无休无止的吞咽告诉她，当年自己真的挑了很多石去这一串珠；被细细碾过、压的酸提醒她，这串珠好像比当年从自己手上去时，要更加圆光了……

动倾轧而至，脑海中别的想法很快就不复存在了，小玖的手在床板上抓，五指间缠着姜壹的发，多颤一阵，便多绕一圈。

姜壹也只有在这时，才无所谓他的发如何。他很专心地拨着珠串，悉心地、有节奏地往无餍的里递。

红吐，透石滴，淋淋，粼粼清清。

皇女看不到这些，却尽收他底。

还有，皇女肯定没注意，几千年过去，原本串珠的绳早就磨断了，而珠外边原本那些让它沦为残次品的糙和棱角，也早被他盘平了，整颗小了一圈。

他后来重新找了线串，也接着不厌其烦地挲着那大概已经没有故人指痕的石珠表面，心里却不知，这到底还算不算那天皇女大笑之后、递还给他的那串。

“小、啊嗯……小一……”

皇女在叫自己的名字，齿开合，无意识的，好像很依赖，好像这时候满心满都只有唯一的他一样。

姜壹看着整串珠终于没嫣红的，淋漓的浇透了石和串绳，于是上面曾经消失的、被时间涤净的过往，终于有了新的、来自旧人的覆质。

算的吧。

珠还是原来那串珠。

漫漫岁月河里，他这颗石，沙数几裹不去，浪涛万千卷不飞；不是熟悉的指纹打磨便不剥脱，不沐浴曾经的目光便不腐蚀。一如既往地固执、沉着地守护着最心，过往年的化石遗。

海枯石不烂，他曝在时间的荒原，年复年年，等待一个熟悉的脚步声经过。

——凭借和守望。

---

小一：所以这次算上成功了吗【忐忑】【惴惴】【惶恐】

接着再走两章剧。

求珠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