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抱我起床，跪在这儿是什么？”

小玖睡到自然醒，翻懒腰，被跪在床的姜壹吓了一。

姜壹低眉顺着，随着小玖目光一起飞到他脸上的，还有一片红云。

他心躁动，支吾：

“皇女，我……昨晚，我们……”

“嗯……昨晚，昨晚怎么了。”

小玖刚睡醒，梦境和现实她已然混淆，完全没意识到，照她昨天以为的逻辑发，现在才是她和“真姜壹”清醒的第一面。

可惜她现在并不清醒，面对姜壹时，已经全然是昨晚刚温存完的熟稔。听他提起昨晚，满脑都是：

——他们果然契合，自己的就是好使。

“你也还好吧？”小玖在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事儿的话可以先抱我去洗漱吗，我得去上学呢。”

姜壹脸登时煞白，几乎要跪不住，撑了好几才撑起千斤重的，却颤着一句话也抖不。

小玖闭上，张开怀抱，等着人抱，自然看不到这些，只在久久没有手伸过来时又提醒了一声。

“要迟到了，昨天那些老师说，不能迟到来着，会扣考勤。”

小玖从知自己能去人间上学开始，就是想要来好好上学的。

她在冥界听那些鬼说，人间的学堂会教授很多很多知识，上达天文知地理，世间万事无所不包——她正需要这个。经过在人间的这两天，她觉自己不能再如此落伍去了。

在她这一次提醒完后，很快被抱起来，没骨似的被伺候着穿衣，洗漱，最后坐到饭桌上时才总算完全睁开。

桌上摆着的都是她吃的事，小玖盯着发呆。菜是熟悉的，但现代的盛菜盘让她一从几千年前的盹儿中回神。

她举起自己的手掌，到面前，摊开，穿过半透明的掌心，能看见在桌边匀着调羹的姜壹，雾里看似的。

“小一。”

她和刚起床时相比，完全换了个气，昏昏困困的混沌褪去，现在是在很认真地与这位久别重逢的玩伴打招呼。

姜壹的脸依旧苍白，小心地把自己藏在背光里，不让小玖看端倪。他极力稳着手里的勺，没耽误喂，好一会儿觉得咙能重新发声了，才缓缓涩：

“皇女您不想去，便可以不去。”

“我想去的，”小玖咽粥，示意了桌上另一小菜，在菜之前接着说，“小一你呢，你不用……呃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哦对，你不用上班吗？”

姜壹摇摇：“您这幅景象，我得帮您去拿味药。”

小玖现在没有，元神又虚弱，法力受限制，神也不济，容易像昨天那样倒。虽然在重新找到一副之前没办法治，但他总要在自己能力范围些什么。

底人在他昨天发完话后，便到开始去找给元神“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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