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房里的桌，冲向弯着腰一手扶在靠墙的柜台上，表看起来有痛苦的徐清然。

屋里只靠着徐清然带来的小灯盏照明。

灯光和他们有距离，恍惚中难以看清徐清然的脸。

沈廷煜握住了他的手，只觉得上面的温度有些冰凉。

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又张：“你怎么了？”

徐清然倒没什么事。

就是刚刚一瞬间眩了一，没站稳。

他试着握了握拳。

不上的力气还是神力和异能的发挥，似乎都没有影响，依然是可以一个拳翻全场的徐清然。

前几天开大导致的伤，也在逐步恢复。

只不过这突如其来的虚弱，到底还是在提醒着他生命的倒计时。

他转了个面向沈廷煜，语气坦：“从恶塔一路再到这里，费了不少力气。”

“受伤很正常，还没我那天捞到你的时候严重。”

这么说也没错。

沈廷煜又不说话了。

直勾勾盯着他，心不是很好。

徐清然抬眸与他对视。

轻笑：“噢，原来殿也会明白担心的受？”

“我还以为你无无义没血没泪的，所以才会连自己的伴侣都不知会一声，就擅自这么大的任务。”

沈廷煜：“……”

是他这几天松懈了，还想着徐清然怎么没跟他发脾气。

原来是想等他把伤养好，再跟他秋后算账。

——这样如果有动手动脚的需要的话，会更合适是吧？

徐清然把沈廷煜一闪而过的心虚收底。

心里暗笑了一声，面上却还是那冷冷淡淡又严肃的表：“我们从哪里开始说好呢？”

“你的份？”

“你跟穆玥的恩怨？”

“你瞒着我持要这趟任务的原因？”

“或者，西城那对说从来没见过你，但你却认得他们，还能给我一个这么完整故事的老夫妻？”

徐清然一条一条往列。

沈廷煜这个狗男人趁机搂住了他。

等他把话问完，人已经被带到附近的一张桌边，抱到了桌上。

那张桌正好是小灯盏坐着的地方。

徐清然低，与那双湛蓝的睛对望，空气陡然变得有些安静。

男人抬，双手扣在他腰的左右两边，微微前倾。

某程度来说，不经意间以这样的姿势把他锁在怀里，阻止他轻易脱溜走的可能。

“嗯。”沈廷煜沉，“这几件事正好都有关系，不如一起说吧。”

他的语气小心得温柔。

或许是担心自己接来说的话，会给面前的人带来太大的冲击。

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尝试将完整的自己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剖开。像极了定决心捧珍贵玩与人分享的孩，不是对于掌心里的东西，还是面前等待的人，都格外仔细。

“你想的没错，我确实是王室的孩。”

沈廷煜抬起一只手，轻轻拨开徐清然额前的碎刘海，弯了弯睛补充：“没人要的那个孩。”

两只睛虽然是带笑的弧度。

睛底却透着冷淡，与漠然。

不见哀伤。

徐清然双眸微睁。

原本就不怎么舒服的心脏，又被这短短几句话重锤了一。

沈廷煜很冷静。

他收回手，从外的夹层里，一张照片递给徐清然。

“这位，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沈廷煜说，在徐清然接过照片时又淡声说：“你应该已经见过她了。”

老旧的照片上，赫然是戚盛雪那位失踪的好朋友，沈芊凝。

这是她的单人照，背景看起来像是在某座别墅的后园，隐隐还能见到半边的泉雕塑。她穿着米白的纱裙，站在一丛的旁边，仪态规规矩矩，脸上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婉。

俨然是亭亭玉立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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