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5号员工解脱的时候季小野犹豫过，但比起6号这个隐患，牺牲掉一个名额显然更可控也更划算。

毕竟规则是固定的，而人心难以预测。

况且，她已经好了最后两天和顾真真效率同步的打算。

要么一起接受惩罚，要么尝试利用「效率平均」避开惩罚。

如果真的存在直接掉末位惩罚制的办法……她心动了。

“如果你觉得风险过大的话，我可以把150币作为押金放你那儿，事成后我拿回。”祁究提议说。

季小野微眯起睛打量他，思考了半晌：“既然是合作，那风险一起承担，你只需要75押金。”

“如果成功，我还会送你好东西。”季小野向来喜公平易。

“好，合作愉快。”镜片后的睛弯了弯，祁究这张脸怎么看怎么人畜无害。

“说起来，我其实还想不明白的，”季小野看着这位令人捉摸不透的青年，“无论你的作还是思维方式，毫无疑问都是个有经验的大佬，但你的储备和常识，有时候像个新人。”

祁究笑着推了推镜，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大概，我真的是个新人吧。”

季小野耸耸肩，也开玩笑说：“原则上，我是不和新人合作的。”

趁晚饭后这段自由时间，祁究带着秦让前往北区三号楼。

109号办公室上了锁，祁究试探地敲了几门，确定无人应答后才使用特殊开锁。

门敞开的瞬间，一郁的玫瑰香味扑面而来。

属于大自然的味让人神清气，与工厂无不在的腥味形成鲜明对比。

祁究呼了几，愉悦值瞬间有小幅度回升。

“这……是贝茨夫人的办公室吗？”秦让望着挂在墙四周令人缭的肖像画，有些震撼。

“不，这是罗小的办公室。”祁究若有所思地看向画廊般的办公室。

也难怪秦让误会，肖像画里这位披着亚麻金卷发、气质温柔又忧郁的成年女，是他们在文化馆里见过的贝茨夫人。

贝茨夫人是所有肖像画的主题。

“诶，我以为这个年纪的女孩都喜挂自己偶像、乐队或者动漫的照片，我妹妹差不多就是这个年纪，如果让她在房间里挂妈妈的照片，她得嫌弃死。”秦让吐槽说。

除了贝茨夫人的肖像画外，办公室每个角落都摆满了玫瑰标本，鲜明温的泽与工厂晦暗的冬日黄昏格格不。

祁究记得洛德先生说过，玫瑰鱼是罗小取的名字。

玫瑰对她而言，有什么特殊义吗？

“大佬，这次我们需要找什么工？”已经练熟手的秦让起袖跃跃试。

“信息，”祁究说，“我想要和罗小达成易，但现在对她的了解还太少，我需要更多关于她的信息。”

只有足够了解对方，易的成功率才能大幅度提。

秦让很有当盗贼的天赋，在短短两天的实践过后，他已经熟练掌握了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快速恢复原貌的技巧，在此过程中还不漏掉重要信息。

“这里有些工厂的经营况报表，数据上显示两年前工厂一直面临倒闭危机，是去年冬后经营状况才有所好转的……”

“还有一叠日记本，应该是罗小的，但是她写了真的好多啊，一时半会恐怕翻阅不完，我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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