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安静让他的官变得异常灵，对方似乎挨得很近很近，熟悉的气息笼罩而来。

那是不同于游街上廉价脂粉的独特香味，冷郁的底里藏着拒还迎的撩人。

夜雾和月光静静淌，沉默中彼此僵持了半分钟。

“你想告诉我什么？”祁究终于打破沉默。

毕竟对方梦，从来不会“空手而来”。

“嘘。”

对方的气息轻挠祁究耳后方寸之地，那里有一伤疤、和一双类似咬痕的印记。

祁究不声了，他甚至闭上睛耐心等待答案。

对方似低低笑了一声：“别闭上睛，你看，今晚月真好。”

祁究顺着他的话仰起，在这个晴朗的冬日夜晚，月光将天幕照得苍白明亮。

仰着脖的祁究结微微动，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脸上。

他的睫微微颤了颤，此时此刻，他觉一即遥远又熟悉的寂寥。

就好像他曾独自在此生活了数百年，在无数个这样的冬日夜晚里，他置于白雾弥漫的汤池中，抬仰望遥远又萧索的月亮。

太安静了，有时候绝对的安静反而让人觉得喧嚣。

无法名状的荒芜在他血脉里生。

这真的是他的绪吗？

还是谁与他同调了？

是后这个人吗？

“看到了吗？”后的人靠得更近了，发呓语般的声音，“在月亮苍白的夜晚，总是有人悲伤。”

随后，冰冷的缠上祁究的结，“也总有人恐惧。”

突然，尖锐的刺痛扎祁究的脖，他眉轻拧——

似一双尖齿没肤。

404温泉街（24）

冰冷的血，刺痛让祁究瞬间从梦里惊醒。

睁开睛的瞬间，他意识住脖，反复确认刚才被那家伙“咬”过的位。

酥麻的刺痛仍残留在肤上，但他的脖完好无损，完全找不到对方留的伤痕。

祁究的结轻轻了，他保持着住脖的姿势，有些神地看着在夜里动的白雾和月光。

因为梦里的过于真实，此刻他的心要比往日快些。

半晌，祁究又重新闭上睛，被汗的睫轻轻颤动，像蝴蝶在雨里扇动翅膀。

冷静来后，祁究开始反复回忆梦境细节、整理对方提供的信息。

那位男魁的角很可能是个会蛊惑人、咬住猎脖血的怪。

而那句漫不经心的“今夜月真”——祁究并不认为那是对方随的寒暄，更不认为那是调……

很有可能，“月亮”本是一个重要的隐喻。

郁小似乎有同样血的好。

那家伙的角和郁小有什么关系呢？郁小似乎很怕他，他是比郁小更阶的存在吗？

血的好是从对方那里“继承”过来的吗？

现在祁究可以肯定的是，郁小的血行为发生在汤池中。

郁小似乎很喜在汤池中享用男客的血浆，「郁之汤」的负责人似乎清楚她血的癖好，所以制定了所有人不准接近「待清理」汤池的规定。

因为「待清理」汤池是郁小的杀人现场。

这样一来，弥漫在汤池附近烈的血腥味也有了解释，污秽提供的信息、还有梦境的提示同样可以印证祁究的猜测。

可郁小喝完血后，那些失踪被害者的尸被藏在了哪里呢？

昨晚那位上杉越的灵看起来很虚弱的样，是不是郁小对死去的他们了什么？

错综复杂的线索渐渐浮面，它们就和漂浮于夜中的白雾一样，明明近在前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郁小究竟为什么要这么？那家伙又在副本里扮演怎样的角？

从名动游廊的魁到被切开嘴烧死的邪灵，郁小究竟经历了什么？

所有的线索都是表象，祁究必须顺藤摸瓜找到副本最心的剧。

天尚未亮，祁究履行承诺，替上杉越烧掉郁小的肖像画。

待天将破晓之时，他的房门被人叩响。

“打扰了，郁小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如果你这边准备好了的话，就由我来领你前往郁之屋。”

是一个年轻女的声音。

祁究拉开纸推门，着红绸裙、梳着横兵库发髻的年轻游女朝他微微颔首。

是郁之屋的人。

“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随您过去，辛苦了。”祁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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