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很快也回过神来，挣扎着爬起来，慌忙为自己刚刚的失手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他不知怎么解释。能怎么辩解呢？他实实在在地推开了他，是本能的反应。

“还说不嫌……你不嫌麻烦，但你嫌我。”明脸上写满了受伤。

“不是的！不是，我不嫌弃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明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刚刚吓止住的泪又大颗大颗溢。

“你这么洁癖的人，宁愿坐在地上，都不愿我接近你？”

“我就那么脏吗？……是我想那么脏的吗？”他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

“不是的！不是的！你别激动！”陈贤扑上去抱住他。

明在他怀里铆足了劲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委屈陪着我！”

“我不委屈。明，冷静来，听我解释！”

明明之前还那么温柔，只是因为一个未遂的吻……

他不能接受自己。大脑里像被这句话轰炸了一样，明停止了思考。本来刚犯过病的就有虚脱，绝望更是令它无可救药地去，双手突然就失了力砸落。他也不顾脏不脏了，把枕在了箱上，望着天板倒气。

“别这样，明！明？都是我的错，撞疼你了吗？”

看他这样，陈贤的心好像漏了一拍。他小心捞起那人无力的，把他的扶在自己肩，拉开衣服去查看他背上的肤。

没有磕红的地方。怀里的人也再没有一丝挣扎抗拒。无论怎么问，他都不再回应。肩膀了，是他的泪辣辣地渗来，带着无声的恐怖。

“别不说话啊……”他扶起明，像怀抱着婴儿一样托着他的背和颅。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恐惧，陈贤双臂都颤抖着，看怀里绝望惨白的人闭着泪。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我……”

没什么能辩白的，陈贤心里也难过极了。他不知那抗拒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但足以确定，无论平时怎么掩盖，潜意识里面，他果然还是不能接受明的，也自认无法给予他。他可以一直陪伴他、照顾他，心甘愿，但请不要追问因为什么，陈贤给不答案，甚至害怕去想这个问题。

陈贤茫然失措，困惑、自责、焦虑和恐惧统统笼罩着他。那片空白太过安静，过大的压力让他也逐渐停止思考，想要逃避现实，甚至有一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刚刚明并不是要亲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明缓缓睁开。成的泪汇泪痕，顺着耳垂滴落，他没有再看陈贤，神穿过他聚焦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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