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个地方距离京都这么近还如此贫困潦倒，即使是过年也多能吃上半个黄金饼。

在见过朱雀大街十里灯的繁华后，他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大烨百姓的生活。

不多时，三人到了柿地。

一望无际的柿地被打理得很好，地表还有翻新过的痕迹。

刚被移植过来的柿树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贫瘠的土壤上，透蓬烈的生命力。

南景喜这生命力。

他觉得这生命力，像极了在信里孤独大的自己，也像极了在这片土地上努力活着的大烨百姓。

离开村时，南景将手里那盒糕递给小男孩，让他转给他爷爷。

一路上，南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屈建白放茶杯，笑问：“殿在想什么？”

南景抿了抿：“有些事想向屈夫请教一番。”

屈建白抬手：“殿请说。”

南景：“屈夫能告诉我，你中的大烨，是何等模样吗？”

屈建白有些意外。

这个问题对屈建白来说并不难回答。

只是，这个问题问得太广，太宽泛了。

所以一时之间，屈建白反倒不知该从哪里着手回答。

“那殿呢。”

“殿里的大烨，又是何等模样。”

南景意识就要回答：“我中的大烨……”

屈建白抬手制止了南景：“殿不必急着回答我。”

“教了殿几日，我还从未给殿布置过作业。不如就以这个为题，殿写一篇文章上来给我吧。”

南景想了想，问：“不知我要何时写好文章，呈给屈夫？”

“殿不必急着动笔，未来几个月，我会陪着殿到走走，殿可以再多看看、多思考。”

回到别院，南景换了常服，坐在凉亭里吃冰镇过的西瓜。

这会儿他边没人，他可以心无旁骛地跟姚容聊天，说着今天的见闻。

即使他知，他经历这些事的时候，姚容也在“旁边”。

姚容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到屈建白给他的题目，姚容莞尔：[屈夫给你了一题，我在他问题的基础上，也给你一题，到时你可以一起作答，你看怎么样？]

“老师要什么题？”

[你中的大烨，是何等模样。]

屈建白要问的，是南景对世的了解。

[如果你看到的大烨，没办法使你满意，那你想将大烨，变成什么模样。]

而她要问的，是南景对世的追求。

亡国之君16

这两个问题, 一个比一个难，本不能南景现阶段能回答来的。

对此，他唯有继续学习。

转间, 就临近年关了。

天气越来越冷, 路面结了冰，车行走不便，屈建白决定暂停外活动，等过段时间冰雪化了，再带南景去。

不过, 屈建白不阻止南景外，只是叮嘱他好伪装，带齐侍卫。

这日，南景一玄衣，外罩灰狐氅，寻常纨绔弟装扮, 后跟着四个武艺的侍卫。

他直接去了朱雀大街, 走最靠近巷的酒楼，挑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 边吃东西边打量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是南景新养成的习惯，他可以通过打量这些人群了解到他想了解的信息。

刚低吃了糕, 街底突然爆发了惊慌急促的尖叫声。原本喧闹拥挤的人群, 疯狂向路两侧跑。

空来的地方，已经足够两辆车通过。

但还是有嚣张的侍从不断驱赶百姓, 不允许他们停留在路上。

南景拧起眉心, 就听到旁边一桌的客人：

“这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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