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和她争辩，天天都想着快回天门关。”

“可是那个叫阿郑的人就是迟迟不来。”端贤也陷回忆，“叫我们等了那么许多天。”

冯菁连连，嘻嘻笑：“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端贤歪着，单手撑着额角，笑：“你说。”

“芙蓉园，牡丹厅，张明温和乔三都在的那次。给你送酒的姑娘，是我。”

“这算什么秘密？我早就知。”

冯菁起来，“你怎么知？”

端贤又凑近些，“你上是香的。”

“你胡说，我没有。”

“你这秘密不行，得挨罚。”

冯菁眨眨睛，“怎么罚？”

端贤抬起她的，欺吻她，很轻，很轻，却完全没有结束的迹象。

冯菁被他的气息混。她用尽力气推开他，摸着的嘴：“你这个不算是惩罚。”

“为什么不算？”

“因为我喜。”

“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端贤偷换概念。冯菁说的是喜他的吻，他自己就引申起来。

冯菁脑力不支，中了他的计，皱眉思索片刻摇：“不知。不过如果你再喝一杯，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端贤已有七分醉，为了听秘密，只好又饮一杯。

“你知我为什么要放走庄素衣吗？”

端贤摇。

“因为我在红烛寺给我和你求姻缘的许愿牌被领红看到，她威胁我，让我放走庄素衣。”

端贤惊讶，这他还真不知。

冯菁双手捧着自己红扑扑的脸颊，一边傻笑一边抱怨：“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我怎么就被她骗了呢？”

“没事，至少你的姻缘求到了。”

冯菁扁扁嘴，委屈的说：“红烛寺的菩萨可真是认真负责。”

端贤把她圈在怀中，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他再没有什么遗憾，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此时此夜，已经足够他余生的全念想。

“你离开京城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先去明梁山的陀螺寺，看看我师父最后住的地方。然后去少山看看当年的同门，再然后……可能得找个谋生的路，毕竟大侠也要吃饭嘛。”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准备好。”

冯菁摇，“不用不用，像我这样的手，怎么会缺钱呢？”

端贤被她逗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去找谢良。”

“怎么可能呢。”

他放心来，装作不经意似的问她：“菁菁，你会喜上什么样的人？我是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