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六半，街对面那所小学门的家学生都已经走光了，淑云起去微波炉饭，远远就望见韩歌又朝店门走了过来。

她立即地皱起眉来。

韩歌一副完全看不懂他人厌恶自己的模样，依旧笑嘻嘻地走店里，打招呼：“好啊，班了吗？”

淑云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沉默着走回自己的柜台前。

韩歌朝她旁的微波炉瞟了一，：“哎呀，我还想请你吃顿饭呢。”

淑云摇：“不用了。”

“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再向你打听个人。”韩歌拿手机，指着那张五个人的合影中的程雅风：“，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原本设想的是，不淑云认识不认识她，他都会对她说一句这人前不久死了，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淑云瞅了一照片，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我就想找彦和我。我失踪了，照片上这个人，肯定认识她”

“你？田淋淋？”淑云冷笑：≈ot;别跟我胡扯，田淋淋是你？你连她什么样都不知，还说她是你？”

韩歌一愣，正想说话，胳膊突然就被人住了，他诧异地回看去，却是商玉痕走了来。

他一时间不明白商玉痕想什么。淑云也诧异地看着他：“你是买东西的？要买什么？”

“买两只笔。”

淑云心中起疑，但又不愿意得罪客，向他们后一指：“笔都在那边，自己挑就好。”

商玉痕拽着韩歌就往后边走，韩歌低声：“商哥，你嘛打断我？”

“我们搞错了一件事。”商玉痕很严肃地：“韩歌，你刚没听来吗？她的意思是，你居然连田淋淋都认不来！”

韩歌有不解地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大吃一惊：“你是说，照片中的人，是她认识的田淋淋？”

他立即摇：“不对，她就是程雅风，我不会认错人的。她睛边上有一颗痣，不是很明显，要仔细看才能看见。照片上的人是她，不会错的。”

“不是，韩歌，我的意思是，你认识的程雅风，就是她认识的田淋淋。”

韩歌吃惊地看着他半响，又低去看照片，：“难她们两，程雅风，田淋淋，其实是一个人？难怪她的包里留着田淋淋的会员卡，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拿他人的卡。原来，她们本就是一个人？”

商玉痕沉思不语，韩歌突然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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