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私谈用的都是申丞当地方言。商玉痕瞟见淑云神不安地朝自己这个方向望了过来，便随意从货架上取两只笔，走到她边结账。

淑云顿时有尴尬，抿了一嘴，轻声：“真不好意思”

“哎~帅哥！“

两支看起来很普通的笔居然这么多钱，商玉痕真的有心疼。他掏手机扫码付钱，淑云试探地问：“你们是从申丞来的吗？”

“淑云，我觉得你并不想和我们说话。”

“小，如果你真的着急，真的很想知你二哥的况，就应该积极地和我们警方合，而不是报假案。除非你认为，他死了也比他被捕坐牢！”

商玉痕抬起来朝她淡淡地一笑，却不回答，拽着韩歌的胳膊就走。

商玉痕看着她的脸不吭气。韩歌笑：“你看我们像吗？”

“你不像，但他很像。”淑云又转对商玉痕：“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知我哥的况。”

她掏纸巾来了一睛，又：“我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办。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照他说的办。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了。电话关机了，我又不认识他在申丞的朋友”

“他失踪了，对吗？”

商玉痕慢慢地转过，淑云跑得气吁吁，：“你们，你们是申丞来的，对吧。”

“十八元五。”她看着商玉痕，似乎有话要讲。

“我，我就是想问问，我二哥……他是不是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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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忘了吗。程雅风居住的那个小区的人说，他们看见两个女孩同住一起的。是两人，没有错。我当时拿程雅风照片给他们看，他们说其中一个就是她。”

淑云有着急，在后叫了两声，商玉痕压低声音对韩歌：“不用她，别回。”

淑云像是受到了大震动一样，泪立即就涌了来：“我也没有办法。二十三号中午他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女朋友事了，他很害怕，让我在当地报个案。他要躲一阵。我再想问的事，他又挂了电话。 我当时正在上班，二十分钟后打电话过去，他就不接了。”

“对，但是”淑云十分地犹豫，小心翼翼地：“你是警察吗？”

韩歌瞟了商玉痕一，心中好笑，以前倒没发现他还真是会反客为主。

两人脚步不停地沿着主街向前走去，然后拐了一个弯，走另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路。淑云急匆匆地追了上来，叫：“帅哥，等等！”

商玉痕问：“小，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