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指了指秦晏：“他付钱。”

“也行。”

夜黑风，步行街依旧闹无比。

“咱俩一人一半吧，”顾城抿了抿，“我没咬过的那一半给你。”

然后笑笑。

也许这就是九岁年龄差所带来的反差。

顾城嗯一声，自顾自拿着烤饼走在秦晏边。

“顾城。”秦晏在小吃街的角落里停来。

或许这才是夜生活真正的开端，来这里的人洗掉了白天工作的疲惫，哪怕烧烤摊再，也愿在此逗留。

是什么。

秦晏轻轻一笑：“没有不乐意，就是太晚了，不太想吃。要不你留，明天我当早餐。”

“还行，你也来一？”顾城将饼递过去。

“没有，”秦晏将手里的购袋换到另一只手上，腾手绕过顾城的背，揪了揪他的发，“你再多心，我也没办法了。”

顾城看着秦晏。

秦晏需要的是稳定而保守的，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的，说白了不外乎“相敬如宾”四个字。

秦晏神一如既往地淡然，嘴角却微微勾着：“你这个人吧，平时还好，正正经经的，办案也足够认真利索；但怎么一到了跟我私相的时候，就这么像只狼崽呢。”

顾城：“你都不乐意吃我的东西。”

秦晏从兜里拿手机，抬眸寻找一会儿，最后在烧烤摊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被挂在挂钩上的二维码，扫了五块钱后便转离开。

可顾城需要的是烈的恋，需要秦晏对他无限的包容和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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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抬起右手，那是一个很明确的拒绝的手势，然后他对顾城笑笑：“你吃就行。”

他觉得他还是有看不懂秦晏，哪怕秦晏说过只要自己愿意，这辈都不会抛弃，但顾城偶尔还是会觉得秦晏这个人若即若离的。

一张很有分量的烤饼很快被老板到了他们手上，老板看着两个人，：“你们谁”

“好吃的。”秦晏说。

顾城看着秦晏掰过饼之后沾上一油的手指，又看见秦晏淡然地把饼咽去，看见秦晏用纸巾手。

顾城拿着烤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秦队，你不会计较这五块钱吧。”

“秦队，为什么不吃，”顾城忽然较劲儿起来，“是不是觉得我咬过的东西你不去嘴？”

“可能是因为依赖。”顾城说。

秦晏垂眸看那饼一，看见顾城已经咬一块，于是秦晏便在烤饼的另一侧掰了一。

“不会，”秦晏侧眸看他一，温和，“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