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汇报，您边吃边听，不耽误。”男生直接把包放他手里。

“我现在有儿明白了，”燕知看着手里的包，慢悠悠地说：“为什么田老师说如果不立威，实验室就会变得‘难’。”

程芳立刻狗地吐吐，“我错了，我这次工作有展。您就权当奖励我，吃儿早餐，好吗？”

程芳讲，燕知听。

只是稍微听个开，燕知就知方向要怎么调整，“我有两个方案。如果以后你想换其他环境发展，那大创项目最好能一个短期的，你可以带走的成果；如果你想留在实验室，那就可以考虑学位相关的大课题，大创用阶段的数据结题。”

人到大三，程芳已经是混过三个实验室的老油条了。

他见过太多“榨机”老板，不顾学生死活，只实验室能不能“大文章”。

往往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地和炮灰。

燕知的规划非常明显是从学生发展的角度考虑的。

因为如果从资源角度发，万一程芳不考虑留在实验室，那让他短课题完全就是“浪费”，还不如让他辅助别的学生贡献数据，最后让他空手走人还可以其名曰“锻炼”。

程芳毫不犹豫，“我成绩够保研，留在您实验室。”

学生既然想好了，燕知不多说，“好。”

他轻了一，拉开一张新的演示文稿，正题，“我有几个新的方向，你可以选你自己兴趣的。”

他在讨论课题的时候是完全投的。

燕知预测了程芳的每一个选择和问题，像是照一个编程脚本，清晰有序地为他设计了最合适的科研策略。

程芳聊得舍不得走，但是燕知临时接到通知去学院参与一个学术沙龙，回来差不多就到饭了。

昨天跟学生约了午饭，他在路上专门看了一群里的消息。

“燕知老师，吃饭吗老师！”

“去冲青团吗知哥！”

“梅时雨注意你的语言。”

“好的杨老师…去冲青团吗燕老师[心心jpg]”

燕知简短地回了三个字，“两分钟。”

一分半之后他走电梯，拐走廊再经过办公室就是他的实验室。

隔老远能听见实验室门的学生在嘻嘻哈哈地说笑，应该都是在等他。

他刚走过拐角，看到办公室门靠着个人。

很难认错的大，哪怕是便服也穿清晰的宽肩窄腰。

那人隔着三米，从帽檐看着燕知的目光像是映日照的湖。

开阔明亮，却不清透。

燕知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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