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

“我第三个！”

“燕老师没说不能吃……吧？”程芳有不确定，“……吃了会不舒服吗？”

“真的假的？我那个角度逆光本看不来，早知要个签名！”

程芳有发怵，看着燕知被握着的胳膊，着问牧觉：“您哪位？”

走到燕知跟前，程芳先开，态度很恭敬，“老师，您认识这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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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扭看他。

几个男生走过来，皱着眉，不像平常似的嬉笑脸。

“刚才那是谁吧，早就说来学校拍戏了。”

“我不是老师。”牧觉温和友好地打断，“我也要叫燕老师一声‘老师’，可能能算是你们的同门。”

确实是先跟学生说好的，牧觉来前并没有跟他打招呼。

但在燕知即将经过的时候，牧觉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他的小臂。

走廊另一侧的说笑立刻停了。

程芳后面的男生很不愿，“燕老师，我们昨天就说好了，一起去堂炫青团。”

“有息成吗？甭是谁，要是惹了我们燕老师，我第一个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先去吃，次再跟你们一起。”燕知的语气稍微了一些，几个学生立刻站直浅鞠一躬，“那我们先去吃了，燕老师再见！”

这个开场白似曾相识，燕知还记得牧觉在杨晓生面前那段荤素不忌的自我介绍。

他看着几个男生脸上迷茫，稍微挥了一手，“你们先去吃饭吧，我临时有事儿。”

“我第二个！”

换成以前，他可以直接当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走过他大脑虚构的陪伴。

几个人大的男生抄兜走过来，隔着远就声问：“欸，那边儿谁啊？手先撒开。”

“卧槽我第一次见这个级别的腕儿，真人怎么比电影里还还宽啊……”

“你们燕老师，能吃青团吗？”牧觉不慌不忙地看说话的学生，好像跟他们这么消磨时间也有趣似的。

程芳很讶异，又有懊恼刚刚的冒失，“哦哦您也是康大的老师，对不起我还以为您是纠缠我们老师的……”

最后那几句明显是故意提着嗓门的。

这次燕知先回答了，“我同事。”

办公室离着电梯不远，那几个男生等电梯的时候嘴也没闲着。

燕知也不喜对人失约，有些犹豫。

“你们是燕老师的学生？”牧觉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群学生，说话仍然慢条斯理的。

走近了虽然还是看不清帽檐的脸，但能看清牧觉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