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盖没有盖严, 特意留一条，白雾气不断冒来，满屋飘香。

雪娘散着一发来, 动动鼻：“好香的味, 在别都没闻过, 这里是煮的什么？”

“怎么不把发烘就来了？”徐桃刚洗好菜, 瞧见雪娘的模样，忙拉着她到了炉灶边，“这么冷的天, 就这样着发在外走, 若是着凉了, 我瞧你怎么办？还不快来？”

付洛瑶正在面，闻言赞同：“正是。前儿个我嫌麻烦, 也这样去。不过一刻钟, 我觉得上都要结冰了。”

“哪那么夸张？这还没落雪呢。”雪娘坐在灶前的小杌上, 只觉得浑的，用手指梳理着发，“我这不是想过来帮帮忙，不好意思吃现成吗？”

“雪娘你动作这么快？”门又传来了霜娘的声音。

谢菱笑着将她也拉过来：“又来一个不烘发的。”

徐桃又拿来一个小杌, 把她也着坐：“行了，往后你们就是想吃现成的都没有, 今日是为了给你们庆贺, 且就饶了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我们开席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雪娘笑着拨发：“这有何难？”

徐桃往锅里倒了油, 手中把玩着勺：“我们这席最多两刻钟就全好了, 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霜娘也将发拨到前, 对准炉膛：“放心，必定完成任务。”

其实厨房里面油烟大，对刚沐浴完的两人来说，着实不是个好来。但是，两个人坐在堂屋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厨房里切菜声、炒菜声、沸腾声还有人的谈声，织合成一片，这样嘈杂的环境，反倒让她们觉得踏实。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徐桃她们菜。只见徐桃手上仿佛有睛似的，一边跟付洛瑶她们说话，手上的大勺一边在各个碗中飞快舀起什么，还没看清就放锅里了。

随着她的动作，香气慢慢腾起，越来越郁。尤其是当她颠起锅的时候，那腾起的火焰，映得她的脸越发明亮。明明是朴素的模样，却比她们见过的任何女都要鲜活。

徐桃炒完一菜，拿盘的时候察觉到两人的目光，笑着问：“看着我作甚？”

雪娘摇摇：“没有，就是觉得，今日总算能够放开吃一顿，不用想着什么时候关坊门，不用急急忙忙地赶回去，真好。”

徐桃两勺便将菜盛好：“这倒是真的，今日，你们可要使劲吃。”

两刻钟后，诚如徐桃所言，所有的菜已然上桌。雪娘和霜娘的发也烤了，只随意挽了个髻。五人不分主次，在圆桌边团团坐。

“今日为雪娘……不对，阿云和……”徐桃看向霜娘。霜娘笑：“我本姓颜，名雨霏。”徐桃，接了去：“阿云和阿雨接风洗尘，本应备酒，只是酒伤，我便煮了一个新的饮来代酒，诸位尝尝？”

付洛瑶低一看，双眸一亮：“我想这茶想了好久。”谢菱也忙不迭地。

茶？雪娘，不，恢复了原名的云娘先端起碗仔细看了一。这茶没有那般白，仿佛在其中加了些灰。凑近一闻，有一甜香。

她轻喝了一，的，的滋味与茶的滋味合在一，一儿也不腥气，而是甜滋滋的。

“咦，这面还有什么？”付洛瑶尖发现面还有东西，忙拿起小勺在碗底一舀，舀起了一颗白的小圆。

小圆十分有嚼劲，又香又甜的，是她吃到过的滋味。付洛瑶吃完一颗才：“这是用芋的？”

“果是练来了，这都能尝来了。”徐桃舀起一勺，里面是一黑一白两小圆，“再尝尝这黑小圆？”

颜雨霏咬了一，黑小圆比白小圆还要，更加地糯，而且里面有的甜香，却吃不到底是什么的。颜雨霏立刻想到了关键：“徐娘，这茶的方……”

“今日我把茶来，就是让你们试试的。”徐桃眉带笑，“看来，我这个王婆卖的瓜还不错。纸笔都备了，等会儿就可以签！”

这话一，桌上一滞，随即迸发一阵笑声。付洛瑶笑得前仰后合：“行了行了，生意经等会儿再说，咱们先吃饭吧。来，快喝完汤，这可是你们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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